风中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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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9] 朱令铊案的本质和方舟子的角色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May 9, 2013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e006dd010184jo.html

朱令铊案的本质和方舟子的角色 (2013-05-09 14:26:21)

分类: 方舟子
《朱令铊案的本质和方舟子的角色》 http://t.cn/zT8aIqC 方舟子会用歪曲误导手法,比如把“还有朱令喜欢到我们学校来”偷换为“在朱令中毒前几天到北大找过他”。这“中毒前几天”的时间点,足够置人于死地。

朱令铊案的本质和方舟子的角色

就像孙志刚案一样,19年后重新获得社会关注的朱令铊案已经不再是一件单纯的刑事案,而是承载了公众对公权力不信任和对执法机关不作为愤怒的情绪。虽然白宫不是信访办,奥巴马管不了中国事,但国际请愿一事,事关维//稳。一方面会让一些人觉得脸上无光,另一方面会形成国内外的舆论压力,逼迫当局曝光一些内幕,甚至在促成某些程度改革的同时,让社会民间舆论分享更大的说话空间。

这事的严重性,当局已经看到。北京公安局迅速发布消息,各位大毛们(比如胡锡进、马晓霖、吴法天,王志安等等)都严肃发言,劝告网友相信警方。

胡锡进说:“我想告诉博友们,经历几番洗礼,今天中国体制内几乎没有人敢签发一份明知道内容虚假的官方声明。”

方舟子说:“(北京公安局)这个(声明)是很正常的回应。当然公知们会继续漫天要价,要求公开卷宗,公开讯问内容什么的。”。

彭晓芸认为「不许讨论」的舆论管制一手导致了一个悬案成为一个政治事件,但方舟子则回应说“是公知们先把一个悬案搞成了政治事件的。”

“白宫炸开了锅”的起初,方舟子在搜狐微访谈中的冷静和理性,是“倒韩”和“打李”过程中所少有的。方舟子说:“即使我心里有自己的猜测,我也没有权利公开说的。如果因为自己的猜测而冤枉无辜,那是制造新的伤害”。“我反对搞网络公审,没有证据而是靠传言和推测就指名道姓指控某人是凶手,这实际上是侵犯人权的,”

但几乎是同时,方舟子又说:“贝志诚家庭背景比孙某强大多了,也有钱多了。人家神仙打假,老百姓凑什么热闹呢。”

可能方舟子并不认为他也是个老百姓,因而他是可以凑热闹的。5月8日晚,方舟子发布长文《贝志诚为什么要撒谎?》。用方舟子自己的话就是“我是一脚把贝志诚踢上了舞台让他当主角。”紧接着,就开始挖贝志诚(说朱令中毒前他俩互访过)和朱令大学时代的“神秘男”等等。接着,初步结论就来了“(贝志城)精心构陷孙维,误导网上舆论”。这说明他方舟子一点也不反对搞网络公审,也不怕侵犯谁的人权。

被一些人誉为网络神探总舵手的方舟子劝导大家不要去当福尔摩斯,原来是不想让大家探“孙维”,而去探“贝志城”。

方舟子的确是作文高手,很有本事的,他能很巧妙地转移网民兴趣和引导网络舆论的走向。

2012年元旦前夕,韩三篇引起了年轻一代谈论民主自由的兴趣,引发了一场大讨论。但方舟子介入之后,网民个个争当福尔摩斯,一场新启蒙旋即就成了假韩寒的大追踪。右派阵营分崩离析,公知一词被加了引号并且和臭字相连。年轻学生热衷于研究韩寒的身高和究竟有几个女朋友。韩寒本人也在乱棒之后“乖”了很多,当然也可以称成熟了很多或世故了不少。

2013年4月20日四川芦山地震,“红十字”陷于信任危机的同时,从汶川地震中成长起来的民间慈善组织正欲一展宏图。一度风传民间“壹基金”筹款1000万而“红十字”只有14万。李承鹏也组织救援队驰援震中,并先于政府一步发放救灾物资。这时,方舟子适时掺入,于是李承鹏到还是没到灾区就成了问题;李承鹏送帐篷的事实就变成了李承鹏送还是没送帐篷的讨论;确证了送帐篷后,又变成了小帐篷有没有用的辩论;确证了也有大帐篷,却又变成了李承鹏的态度是否诚恳和政治动机的追寻。几个回合下来,网民精力消耗殆尽。民间救灾被描成了添堵捣乱,“红十字”顺利过关,“郭美美”也不用重启再查了。

方舟子说:“李承鹏团队的这次行动,处处与官方行动较劲,其成员发的微博以及在港媒的报道中,充斥着贬低官方行动拔高自己的说法”。并“借机攻击“党媒”、“五毛”。”如此,李承鹏看来的确该打。

朱令铊案,按照方舟子的套路,开始的时候,他会以微博转发网友信息为主,附加一两句评论,吸引众多网友火力。时机一到,就连续长篇大论,几锤定音。

手法和套路都是惯用的。方舟子会从两路着手。

一路,深挖贝志城。贝志城的所谓“红三代”身份和经商中的可能“问题”都是很好的攻击目标。贝志城在网络世界替朱令奔走呼号十余年,留下了大量的公开发言、书信和文章,这些都是方舟子的打假对象。方舟子能有本事仅仅拿贝志城的英文水平问题消耗网友们的大量时间和精力。贝志城的文章和有关报道有不少煽情描述和矛盾之处,方舟子会用文本分析法找出矛盾和不合理之处,进而指控贝志城说谎造假,拷问贝志城的诚信,并暗示读者贝志城造假的动机是为了掩盖他是真凶。只要贝志城接招自辩自证,方舟子就成功了一大半了。因为在方式质疑大法之下,无人能招架,就连方是明本人也不行。只要一部分舆论矛头对准贝志城,伤害贝志城的现实利益,就会大挫贝的锐气,甚至迫使贝志城高举停战牌,彻底闭嘴。

另一路,诋毁朱令。朱令的家庭背景、朱令的相貌,朱令的才华,朱令学生时代的“私生活”(比如所谓的神秘男)都会是方舟子的话题。当上一个策略遇到困难的时候,方舟子会扒扒朱令的粪。朱令的才貌是唤起同情心的一大源泉,也是引起围观的一大动力。但是,出于同情和惋惜,师长同学亲朋们在描述朱令的美貌和才华的时候多有溢美之词。方舟子会抓住这些进行打假,比如朱令的容貌会成为方舟子及其支持者调侃的对象,朱令的诗文会被方舟子文本分析,会被指控不是朱令所写,是爹妈代笔等等。反正只要方舟子一扒粪,网络舆论注意力就会被分散。只要熬到下一个社会热点出现,就是维//稳大功告成之时。

方舟子在打贝、贬朱的时候,会用一些他常用的断章取义,歪曲误导的手法。即使被揭露,方舟子不会认错道歉,而会把责任推到被伤害者身上。

比如,贝志城于2002年3月替一个朋友发了一篇怀念朱令的文章,文章写道:“我去过那个‘犯罪现场’,朱令在清华的宿舍,就在事发前一个月。我只记得那儿的狭小黑暗和冰冷的眼神,还有朱令喜欢到我们学校来”。

5月9日上午,方舟子获得这一信息后,就立即发微博称:“贝志诚在2002年3月曾在一个支持朱令的雅虎群发过邮件,声称在朱令中毒前几天到北大找过他,在事发一个月前他还去过朱令宿舍。但以后贝志诚改口说上大学后两人从未见面,或只在路上碰见过。”

看看,这里短短的两句话,方舟子就把原文中的“还有朱令喜欢到我们学校来”这这句话偷换为“在朱令中毒前几天到北大找过他”。这“中毒前几天”的时间点,足够置人于死地。当网友提醒方舟子,那是贝志城替朋友转发的。照理,是方舟子资料没查全,出错了,应该是方舟子认错道歉了。但,不,方舟子却责怪被害者“当时为什么不说明是代别人发的呢”。由此,从这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方舟子从来不错,方舟子是无敌的。

假如贝志城和朱令的支持者们不想被方舟子所羁绊,凭着对方舟子一年多的关注,我有三点忠告:1,不要回应方舟子的所谓质疑,而只解答公众的疑惑;2,不要和方舟子对辩,其一,方舟子是不败的,其二,你忘记了你们在帮助朱令,推动社会进步,而非与人打架。3,千万不要在方舟子面前自证清白,因为你一旦开始自证就已经证明你不清白了。

虽然,端坐在电脑屏幕前苦思冥想、缜密筹划的方舟子也常常前后矛盾,漏洞百出,但是这个社会似乎没有多少人会对从方舟子身上剔出的骨屑感兴趣。大概,这就是方舟子长期屹立的奥秘所在。

最后声明:本人对朱令中毒刑事案本身了解不多,对中毒缘由和谁是真凶没有看法。

浏星雨
于2013年5月9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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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8] 朱令案的五个常识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May 8, 2013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73e68a70102e38t.html

朱令案的五个常识

(2013-05-08 13:08:06)

一夜之间,朱令,这个名字在大中华局域网上被第二次下毒,汹汹民意上诉至八竿子打不着的白宫信访办奥巴马主任,朱令一夜之间又服用了普鲁士蓝制剂,从敏感词状态又恢复成了正常,有趣的是,这一次,随着解禁,一大批捍卫投毒嫌疑人孙维的洗地帖同时涌现。

昨晚骤然看到那些帖,我失笑而且怒不可遏。

我笑,是因为这些从美国宪法第一修正案、第五修正案里摘了几个名词,而对来龙去脉皆一团混沌的半吊子,也敢出来以己昏昏使人昭昭。

我怒不可遏,乃是因为他们拼凑拈来矫饰自己文字的几个时髦词语,“无罪推定”、“程序正义”,在一定范围里,可能还真能唬住一些不解其真意的粉丝,起到搅 浑水的作用,不过因为他们掰持的谎比较混乱纠结,拆起来也跟清理一坨翔一样麻烦,我必须从两个角度去破拆,文字会有点长,请耐心,一定不虚此读。

常识一,这是民间审判么?一群洗地分子在那里嚷嚷:“我 们反对民间审判,反对舆论狂欢定人罪、判人死刑!”辛普森案一边审理进行,一边民间讨论铺天盖地,几乎每家每户的餐桌上都在“侦破、争论、定罪”——你能 说这些人是暴民么?而一个成熟司法体制下,有大陪审团的法庭上,民意汹涌如当时,因为警方出具的证据是违法取得,也因为警方列出的证据有明显瑕疵,陪审团 依然在认定辛普森无罪。所以,不要藐视人类的基本理性。

有些人以药家鑫案来举例。拜托,从头到尾,朱令案中,唯一的嫌疑人孙维小姐至今没有进入任何司法程序,更没有失去一天自由,刑警队不过与她短暂接触8个小时,就被家人以精神病为由接出,执法尚未启动,何来审判?谁能审判?谁能执行?又何来影响司法?遑论定其死刑?2006年 的网络质疑乍起,她还能纠结同室同学多人,在网路上串通起来洗白,这是一个自由人,而且是一个颇具力量口才伶俐智商不低的自由人,一度接受凤凰卫视采访又 断然拒绝节目播出的自由人。一个可以隐藏在网络上化身若干马甲组织同学充当水军发言的自由人,一个能够改名换身结婚生子的自由人。当下,重启调查都成为奢 望,19年来,司法也好,舆论也好,此案几度归于沉寂,谁能损害其真实生活毫厘?洗地派,您多虑了。如果孙维是让你们怜香惜玉的“舆论暴力受害人”,那么,19年来被人遗忘,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的朱令是什么?

常识二,舆论自由的尺度。在洗地分子的假想中,中国这个 国度,应该是司法完全独立,不受任何民意影响,才算是向民主进军。——因为一提民主,就有蛊惑力,不少哥们就想,是呀是呀,我们要抵制舆论干涉司法。我在 这里非常清楚地给洗地分子普及一下基本常识,从人类有社会以来,舆论和民意,就在最大程度地企图干预司法(而且往往得逞),过去不会停止,今后也不会停止,民 主国家不会停止,专制国家会更加突出。因为表达和诉求,是每一个个体的常态。感觉到痛,就会喊叫,这是生存的本能。民主本身是一种妥协,多方力量博弈的妥 协,而民意与司法,政府与新闻,本身就是一种多边张力的永久抗衡的结果。企图单边废除其中一种(而且是在另一种力量格外强大如哥斯拉的情况下),不是拉偏 架是什么?

防民之口,杜绝物议,周厉王做不到,奥巴马也做不到。在美国,对于这样的表达,历经了多次司法与舆论的冲突之后,才由第一修正案,界定了一个舆论自由的尺 度。这个尺度包含了对公民个人权利、隐私权的高度保护,同时,又极大地拓宽了对官员的舆论批评的尺度。所以,我们就可以看到,美国的电影电视脱口秀,没事 就拿总统开涮,却没人敢调侃弱势普通公民——这样说,够明晰了么?个人合法私权,必须予以无条件保护,但公共事务,舆论可以无止境追问。否则,克林顿大可 以用“与莱温斯基小姐的私情完全是我私人事务(我TMD的干了谁和谁干了与卿何干?)”来拒绝司法调查。

朱令案中,到底孙维有没有动用她家族的官员势力,来影响案件进程、为自己脱罪,是此案的焦点,也是民意哓哓的关键,从这个诉求来说,这已经绝非一个公民私权事件,而是一个涉及国家公正、司法独立的公共事务,我们有理由要求启动国家调查,有没有公权力影响了此次司法公正,而各大媒体与民间评论围绕此做出质疑,更合乎媒体本职,更合乎任何意义上的程序正义。明明是官盐,怎么在一些洗地派眼里,这样的诉求就成了私盐?就成了民间暴力的狂欢?

常识三、何谓工具理性?我不否认一些洗地派中有存着良 知。只是他们学了点西方民主精神的毛皮,对民粹主义和民间暴力有高度的警惕。我在我的微博上就一再指出“暴民是培育专制的土壤,专制土壤专门培育暴民”, 这样的恶性循环亦是我致力于打破的魔障——但是,在一个并不孤立的个案中,只祭“司法独立、程序正义”的大旗,而无视当下的司法土壤,无视人治大于法治的 痼疾,就是韦伯所说的赤裸裸的工具理性,“是一种以工具崇拜和技术主义为生存目标的价值观”,你们走的太工具了,以至于忘记了目的地,也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连岳在洗地文中说:“既然警方没有抓捕孙维这个嫌疑人,那么她就是无罪的。”——我很奇怪他为什么不说:“既然朱令不能站出来指证有人下了毒,那么此案就不是下毒案。”

这个神逻辑的前提,就是我们有一个决不徇私、独立办案司法系统,这个神逻辑如果成立,就必须有一个干练英明、透明无暇的警察队伍,他们做出的每一次判决,他们办结的每一个案件,都有着100%无懈可击的纪录。

很遗憾的是,本国司法的口碑,你看或不看,洗或不洗,都在那里,本国警察的公正与效率,你说或不说,洗或不洗,都在那里。如果连某人胆敢打包票说,19年前至今的司法系统没有任何猫腻,从来不存在聂树斌案、佘祥林案、张高平父子冤案,唐慧案等等一大堆我不能提出名字的案件,你就可以悍然指责民间为朱令案的呼声是冒渎司法尊严。

这就好比说,在一个屠宰铺里,对着满地血迹,你说:“你们必须清理这坨烂摊子,双手保持洁白,如果你们身上沾上了血腥,你所做的,就是不正当的。”

在这样一个大司法前提下,骤然间见到一群知道分子挥舞着“程序正义、司法独立”的大棒开始为一个高度嫌疑人辩护——不是在法庭上,而是在舆论上,不是在司 法中,而是在道德上。这世界的专制在这一刻以民主的名义达到了一个荒诞的顶峰。犯罪嫌疑人的无罪推定,请运用到司法实践中,而不是在司法当了鸵鸟时,当事 人与民意皆因无路诉求公正转而求助于网络这一狭小口径时,充当狙击手。

常识四、法律是最低的道德,道德是最高的法律。我非常厌 恶谈道德。在中国,谈了千年的道德,最终结果是道德虚无化,人前个个仁人君子,人后处处男盗女娼。但我仍然无法否认,道德是社会秩序不成文却无处不在的藩 篱,是水一样渗透在人心与行为中的约束力。在朱令案上,谈完了司法之后,我们可以复归本原,谈一谈基本常识,和基本道德。没有司法权力,中国也没有合法的 私家侦探(欧美的重大疑案当事人家属对警方调查不力不满时,可以聘请私家侦探去取证),我们无法接触更多的秘密。但仅仅从朱令律师透露出的一系列法律事实 中,就我个人,可以得出一个基本判断,谁是凶手。相信更多的人有同样的判断,如果中国可以象辛普森案那样开庭审理此事,我能想象,陪审团会作出什么裁决。 但本国法庭没有陪审团,目前看起来也没有重新启动此案调查乃至审判的可能,那么,在最低的底线上,作为一个人,我用我的常识,作出我的见证。

辛普森最终在刑事法庭脱罪(根据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没有人会因为同一罪名被二次起诉)。但是,有两件事请记住,一,他在民事诉讼中,被陪审团认定有罪, 并被法官判处天价赔偿。二,他被全美社会摒弃,没有工作,没有社交,没有了任何正常人的生活,他还企图出一本与谋杀案有关的书来赚钱,《假如是我干的》, 在美国引起了强烈抗议,最终书被封杀。看到此,工具理性派们是不是要说:“啊呀,言论自由呢?出版自由呢?”

请记得,司法不是终结者,司法也不可能是终结者。用脚投票是一个社会最后也是最无奈的自由选择。我们向往的是自由,而不是律法在书本上投下的影子。我们需要的是公义,而不是在一个伪装的程序正义下戴着镣铐的傀儡。

美之宪法可谓目前这个星球上架构最完美的立国之纲,仍然需要经过多次修正,而每一次的修正,都是在民意与舆论的推进之下。如果说法律是这个世界的骨架,道 德,则是社会这个肌体上流动的血,让这个肌体能够吐故纳新。去腐除痼除了需要一把法律的手术刀,也需要血液流动带来的抗体。认知这个世界,理性不是唯一, 感性不是终审,而是两者的结合,

在寻章摘句的腐儒做派之外,我们还是一个鲜活的、有情感有知觉的人。在用你们从书本上一鳞半爪学来的名词胶柱鼓瑟之前,聆听常识的声音,审慎聆听来自现实、历史和自我内心的声音。

用圣经启示录中3:16这段箴言送给工具理性的顽固派们, 你既如温水,也不冷也不热,所以我必从我口中把你吐出去。

 

常识五、朱令案中汇集了这样多注定要写进历史的元素。

投毒、官员背景、美少女、名校…..不过,19年仍然会民议沸腾的最根本原因:乃是此案宛如毒痈,多重社会矛盾都在喊叫买单。司法系统的信用透支与公民对于自身安危的焦虑对比,特权阶层无所不在小到军牌大到杀人执照的超级权力和草根举步维艰维权艰难的现状形成了巨大落差,这一切之一切,都透过朱令的命运,透过这道19 年的伤口,流出血来。最好的结果,是这样的血得到了公义的赎价,最坏的情况,是这样的血流入了地下,流入了心底,成为暗暗燃烧的地火。此案撕裂了社会,撕 裂了这个社会原本还温情脉脉的最后一层面纱,让人们战栗地看到,在所有的物质特供之上,生命,自由,也是可以被特供的。如果这个裂口不能够被及时弥合,那 么社会必定在某个时刻,某个节点,为此付出更高昂的代价。所以我再三诉求重启调查,予公众,予朱令,予曾经的嫌疑人今天被大众钉在了耻辱柱上的孙维,一个 真正的公平机会,也是给中国司法制度重蓄信用的一个绝佳机会。

 

昨夜依然在翻看托克维尔。看到这样一段:“一个坏政府最危险的时刻也就是它开始改革的时刻。除去最伟大的天才,没有人能够拯救一位着手救济长期受压迫的臣 民的君主。人们耐心地忍受着苦难,那是因为他们以为这种苦难是不可避免的,但一旦有人告诉他们可以消除,它就变得无法忍耐了…….痛苦的确减轻了,感觉却变得更加敏感了…..

 

作为基督徒,为这个世代,为这个世代的君主,人和自己,祷告,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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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8] 朱令案:方舟子为什么要撒谎?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May 8, 2013

http://www.newsmth.net/nForum/#!article/FangZhouZi/808620828

发信人: dpenglish (英铁牛), 信区: FangZhouZi
标 题: 朱令案:方舟子为什么要撒谎?
发信站: 水木社区 (Wed May 8 23:10:37 2013), 站内

今早方舟子发博文《贝志诚为什么要撒谎?》,指控贝志城当年在网络为朱令发求助信一事中就“找到一个美国朋友翻译成地道的英语”撒谎[1],并且在微薄宣称那封信的造假是他的惊天发现,要贝志诚解释清楚[2]。

我倒是想请方舟子解释清楚该博文有关于他、新语丝、贝志城和朱令案关系的叙述中存在的撒谎和不清楚的地方:
1. “新语丝是最早讨论此案的海外网站,在2002年刊登过几篇关于朱令案的来稿,其中有一篇是贝志诚写的(贝志诚当时说他上新语丝有困难,由他人转寄)。”
-这一句是谎话!新语丝并非最早讨论此案的海外网站,1999年在未名空间就有人讨论朱令案了[3]。
2. “正是在那篇文章中,贝志诚首次公开该案的“唯一嫌疑人”是“孙某”(我已不记得是他原稿这么写,还是原稿写的“孙维”被我改成“孙某”)。”
-这一句也是谎话,贝志城在那篇文章中没有提及“孙某”是“唯一嫌疑人”,文章中根本就没有出现任何“唯一嫌疑人”的字眼,有涉及“唯一”的地方是这里:“关于孙某是唯一可以接触到铊的人的传闻,我也听说过……” [4]
3. “而网民对此案的判断,比如坚信孙维是被当局包庇的凶手,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受贝志诚散布的这些假话的影响。”;“媒体、网站关于此案的关键说法,几乎都源自贝志诚。”
我想请问方舟子他有什么根据可以说网民对此案的判断很大程度受贝志城散布的“假话”影响?至于媒体网站关于此案的关键说法几乎都源自贝志城,我不知道方舟子手头有什么可靠数据能支持这一说法?
我做了一个小调查:用百度搜索“朱令案”[5],其中第一页共有三篇正规媒体/网站的文章:《清华才女朱令离奇铊中毒案真相调查(组图)》、《朱令案:人人皆可指证凶手_网易新闻》、《清华女生朱令“铊”中毒案再起波澜-搜狐新闻》,我就第一篇2006年01月26日《法制周报》的文章有涉朱令案关键点“到底谁是真凶”这一节的证词、论点来源做了一个统计[6]:
. . . . . . . . . .
a. 毒从何来?
吴承之夫妇言论;公安局有关人士言论;协和医院看法;清华大学出具清单;朱令病历;朱令在神志清醒时回忆;朱令的父亲吴承之言论。
b. 凶手在身边?
吴承之推断;朱家在北京市公安局的朋友的分析;
c. 认定“嫌疑人”?
吴承之言论;苏荟自己的说法;苏荟2005年12月31日在网上公开发表的声明;知情人推断;
d. 苏荟嫉妒朱令?
朱母回忆;清华派出所公安对朱明新的言论;
e. 好友援手
贝至诚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言论;贝至诚、苏荟及其同学的回忆;苏荟的声明
f.希望更多的人出来说话
贝至诚言论
. . . . . . . . . .
该节有涉案件的关键点中,来自贝志城的说法一共604字,其他来源1695字,贝志城的观点约占26%;而其中有关“毒从何来”、“凶手在身边”、“认定“嫌疑人”、“苏荟嫉妒朱令”等关键点,没有任何说法是源自贝志城的。
我想请方舟子解释一下,他是怎么得出“媒体、网站关于此案的关键说法,几乎都源自贝志诚。”这一结论的?这个论点很大,具体指控也很明确,我希望他拿出可靠的证据证明这个说法。

方舟子在朱令案的言论中撒谎,并且把矛头指向贝志城是出于什么动机?或许是因为方韩大战时,贝志城挺寒且骂过方舟子“韩寒同学牺牲了自己,终于暴露出舟子是个什么样的神经病了,太感人了!”[7]?或许是因为方舟子可能自己也是投毒嫌犯要转移对象?或许是真的在理性分析疑点?…… 这里暂不细究,只是希望就撒谎和不清楚的地方“解释清楚,不要打马虎眼想糊弄过去。”

来源:
——
[1] http://fangzhouzi.blog.hexun.com/85094739_d.html
[2] http://t.sohu.com/m/8215687788
[3] http://www.mitbbs.com/bbsann2/alumni.faq/THU/memory/others/zhuling/
[4] http://www.xys.org/xys/ebooks/others/report/zhuling9.txt
[5] http://www.baidu.com/s?wd=朱令案
[6] http://news.qq.com/a/20060126/001057_5.htm
[7] http://www.weibo.com/1648237865/y8F9nCA2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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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5BFROM: 128.97.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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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8] 贝志诚为什么要撒谎?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May 8, 2013

http://fangzhouzi.blog.hexun.com/85094739_d.html

贝志诚为什么要撒谎? [原创 2013-5-8 9:08:34]

字号:大 中 小
发生在1995年的朱令铊中毒案虽然公安部门早在1998年已因“事发两个月后才报案,证据已经灭失”为由结案,但几乎每年都会被提起。最近因为复旦大学投毒案,朱令案再次成为网上和媒体的焦点,公知们乘机要求重新调查该案、公布卷宗,甚至有人在白宫网站上发起请愿要求美国政府把此案“嫌疑人”驱逐出镜。

这个案件涉及三个主要人物,除了受害者朱令,还有其同寝室同学孙维,被舆论视为本案“唯一嫌疑人”,传言因其家庭有权有势逃脱制裁,虽然更改姓名移居美国,仍然逃脱不了被网民人肉、指名道姓咒骂的下场。还有一个是朱令的中学同学、当时在北大力学系上学的贝志诚(网名“一毛不拔大师”)。贝志诚自称在初中时与朱令关系不错,在朱令的姐姐意外身故后,朱令性格变得孤僻,打交道少了。上大学后,两人完全没见过面或偶尔会碰上(对此贝志诚在不同场合有不同说法)。在朱令住院、医生未能找到病因时,贝志诚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人的大戏,写了一封描述朱令病情的求助信发到网上,收到数千封答复,从中判断出朱令是铊中毒,因此救了朱令的命。2002年,贝志诚在网上公开指控孙维是凶手。之后贝志诚经常在媒体上谈论此案,为朱令募捐。媒体、网站关于此案的关键说法,几乎都源自贝志诚。但是几年来也一直有人根据贝志诚自相矛盾的说法和反常的举动,把他列为嫌疑对象,有律师、刑警还长篇论证贝志诚才是凶手。

新语丝是最早讨论此案的海外网站,在2002年刊登过几篇关于朱令案的来稿,其中有一篇是贝志诚写的(贝志诚当时说他上新语丝有困难,由他人转寄)。正是在那篇文章中,贝志诚首次公开该案的“唯一嫌疑人”是“孙某”(我已不记得是他原稿这么写,还是原稿写的“孙维”被我改成“孙某”)。但后来我发现贝志诚关于此案以及关于孙维的不少说法都与事实不符,说了假话。而网民对此案的判断,比如坚信孙维是被当局包庇的凶手,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受贝志诚散布的这些假话的影响。相信孙维嫌疑很大的孤独川陵最近写了一篇《为何朱令同学贝志诚的话不可全信》http://blog.ifeng.com/article/26337915.html ,列举了贝志诚三条与事实不符的说法,只是贝志诚散布的关于此案的谎言的一小部分,还包括说孙的爷爷临终向国家领导人要求放人,也是经不起推敲的。但贝志诚几乎从不做澄清或说明。

我这里想要分析的是贝志诚说的另一个明显的谎言。在去年11月发的《现实不是童话——朱令事件回顾》一文中,贝志诚如此介绍他发起网络诊断:

“这时突然想起来前两天听同宿舍的蔡全清讲过他替系里的陈耀松教授打杂好像在搞一个叫什么Internet的东西,可以和全世界联络。于是就没话找话的跟朱令的父母说有这么个东西,没准可以向全世界寻求一下帮助,她的父母将信将疑的把病历复印了一份给我,还记得我正要走那个同学跑出来叮嘱我说‘贝志城,你一定尽力想想办法’
回到家里我很快把求救信写了出来,当时我想老美最爱谈民主自由,我得把救人这事跟这方面扯上他们才会重视吧。于是我这样开始了‘这里是中国北京大学,一个充满自由民主梦想的地方,但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死去,虽然中国最好的医院协和医院的医生尽了最大的努力,还是不能诊断她是什么疾病’,之后是照抄病历。找到一个美国朋友翻译成地道的英语,我拿着它去学校和蔡全清一起去系里的机房在四月十日周一晚上发出了这封求救邮件……”

贝志诚说他写了求救信后,“找到一个美国朋友翻译成地道的英语”。这封当时发到Usenet新闻组的求救信很容易搜到,我把它全文复制如下:

Hi,

This is Peking University in China, a place those dream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However, a young, 21-year old student has become very sick and is dying. The illness is very rare. Though they have tried, doctors at the best hospitals in Beijing cannot cure her; may do not even know what illness it is. So now we are asking the world — can somebody help us?
Here is a description of the illness:
The young woman — her name is Zhu Ling — is a student in the chemistry department. On DEC. 5, 1994, Zhu Ling felt sick to her stomach. Three days later, her hair began to fall out and within two days she was completely bald. She entered the hospital, but doctors could not discover the season for her illness. However, after she was in the hospital for a month, she began to fell better and her hair grew back. Zhu Ling went back to school in February, but in March her legs began to ache severely, and she felt dizzy. She entered XieHe Hospital – Chinese most famous hospital. In early March and on March 15, her symptoms worsened. She Began to facial paralysis, central muscle of eye’s paralysis, self-controlled respiration disappeared. So she was put on a respirator.
The doctors did many tests for many diseases(include anti-H2V, spinal cord puncture, NMR, immune system, chemical drug intoxication ANA,ENA,DSONA,ZG and Lyme), but all were negative, except for Lyme disease(ZGM(+)).
The doctors now think that it might be acute disseminated encephalomyelitis(ADEM) or lupus erythematosus(LE), but the data from the tests do not support this conclusion.
The doctors are now treating Zhu Ling with broad-spectrum antibiotic of cephalosporin, anti-virus drug, hormone, immun-oadjuvent, gamma globulin intravenous injection and have given her plasma exchange(PE) of 10,000 CCs. But Zhu Ling has not responded — she reamers in a vegetative state, sustained by life support.
If anyone has heard of patients with similar symptoms — or have any ideas as to what this illness could be, please contact us. We are Zhu Ling’s friends and we are disparate to help her.
This is the first time that Chinese try to find help from Internet, please send back E-mail to us. We will send more crystal description of her illness to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Peking University
April 10th, 1995
==========================================================================
Please foreword this message to your freinds if you think they can helpus ,Thanks advanced!

https://groups.google.com/forum/?hl=zh-CN&fromgroups=#!msg/sci.med/pkJFiWEAvAk/JLyBXxzM6Y4J

里面有拼写错误,有语法错误,更关键的是,它的表达方式是中文式的,美国人不会那样写英文(说“美国朋友”只能是指土生土长的美国人,如果是指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那该说“在美国的朋友”。何况当时贝志诚还没开始上网,不可能当天就联系上中国留学生)。所以这封信绝无可能是一个美国人翻译的地道的英语,而是一个中级英语水平的中国人翻译的中式英语。发出此信的贝志诚同宿舍同学蔡全清后来给参与诊断的医生们写过一封英文感谢信,英语水平与这封求救信相当,反映的是中国名牌大学本科生的真实英语能力。这封求救信不可能是美国人写的,而只能是贝志诚自己写的。如果是贝志诚找其他中国学生帮助翻译的,没有理由不具体说出翻译者的名字给他应有的功劳,而如果借口是美国朋友翻译的,就不用说出名字,他的同学也不会对贝志诚能找到美国朋友帮忙感到奇怪,因为贝志诚的母亲“当时在做外事工作”。

这就有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贝志诚敢于把一封明显是英语水平不高的中国人写的英文信说成是一个美国朋友翻译的地道的英语?美国医生们读懂了这封信,给出了诊断,当时的报道(《南方周末》1995年6月9日)也称赞这是“一篇地道网络新闻及公开信”、“准确描述病症”,这可能给贝志诚留下错误的印象,以为这封信的英文写得很地道。

另一个问题更关键:为什么贝志诚要把一封明显是他本人写的英文信,说成是找美国朋友翻译的?能用“地道的英语”写信不是一件值得显摆的事吗,为什么贝志诚要撒这个谎,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英语能力?事实上,贝志诚反复强调自己的英语水平很糟糕,“我因为英语不好”、“说实在的,我们几乎看不懂”,为什么?

因为贝志诚必须让大家以为他以及他的同宿舍同学的英语都不好,所以他才会在五月一日之前去清华找朱令的同学要求帮助翻译国外来信。

找朱令的同学翻译国外来信,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怪异的事。因为第一,那些来信是表述很简单的电子邮件,以贝志诚及其同学在求救信和感谢信表现出来的英语能力,完全能借助字典(查找医学术语)看得懂,不需求助他人。第二,即使因为涉及生物医学术语,怕翻译错,那也应该找医学院或生物系的同学翻译,而朱令的同学是学化学的,在生物医学方面并不比贝志诚的同学有优势。难道北大力学系学生的英语水平比清华化学系学生差那么多?第三,这些国外来信是要拿给北京协和医院的医生看的,北京协和医院作为美国人创建的、全国最好的医院,其医生看医学英文邮件应该不会有问题(贝志诚也提到协和的医生能和美国医生在电话里沟通),至少不会比非医学专业的大学生差,直接给他们英文原件即可,何必翻译成中文,还可能翻得不准确?

贝志诚撒谎煞费苦心去做这个无用功,目的何在?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性,是他找了这么个借口去拜访清华大学的朱令宿舍。那么为什么贝志诚非得在那个时候去一趟朱令宿舍呢?

回过头来看那封求救信。它的英语表述虽然很不地道,但是对朱令症状的描述非常准确,所以许多医生据此诊断是铊中毒(在一篇报道中,贝志诚说在收到的1500封来信中有30%诊断是铊中毒。在另一报道中,他说在提出诊断意见的电子邮件中,有79.92%认为朱令是铊中毒。当时参与网上救助活动的UCLA留学生Xin Li为此事件建的网站则按时间顺序列了共有84个医生做出准确诊断)。贝志诚说他是根据朱父提供的朱令病历写的。病历对患者症状的描述通常是非常繁琐的,贝志诚能够简明扼要地抽取出几条关键症状,并翻译成即使是普通美国人也不懂的英语医学术语,从而让很多医生得以判断那是在准确地描述铊中毒症状,可知贝志诚实在是很有学医的天份的。

朱案时隔已久,证据已经缺失,即使再重启调查,也无法侦破。这将和许多恶性犯罪案件一样,成为悬案,供现在和未来的“神探”们剖析、推理。根据“无罪推定”、“疑罪从无”、“程序正当”的原则,指名道姓地怀疑、指控某个人是凶手,是不应该的(当然贝志诚对此不同意)。要问我谁是凶手,或谁的嫌疑最大,我无可奉告。我能肯定的是,贝志诚在关于此案的很多说法是错误的,乃至是捏造的。贝志诚为什么要撒那么多谎?希望他能够做出解释。

2013.5.8.

补记:

朱令病情英文求救信为贝志诚所写的铁证

1996年6月16日,贝志诚在哈佛大学一个神经生物学论坛发了一个英文帖子,询问患帕金森症的老邓还能活多久,全文如下:

The question from china
This article submitted by Bei ZhiCheng on 6/16/96.
Author’s Email: beizch@public.bta.net.cn
Dear sir:
I am a student in Peking University China, a place that deams of freedom and demacracy. Since our leeder (Deng Xiao Ping) has got parkinsonism for long time. He can not moving and talking now, so anyone can tell me how long can he be alive?
Thank you very much!
Bei ZhiCheng

http://neuro-www.mgh.harvard.edu/neurowebforum/ParkinsonsDiseaseArticles/Thequestionfromchina.html

这个英文帖子和朱令病情英文求救信一样,充满拼写错误和语法错误,由于是随意发的帖子,不像求救信那么正式和字斟句酌,错误率更高。关键是第一句:

I am a student in Peking University China, a place that deams of freedom and demacracy.

对比求救信的第一句:

This is Peking University in China, a place those dreams of freedom and democracy.

意思一样,表达基本相同,都是先来一句北大是梦想自由和民主的地方。但是求救信此句的后半句是个不通的病句,而1996年信的该半句是通的(只是拼错了dream和democracy),对比可知求救信错把that写成those了。如果求救信的英文版不是贝志诚自己写的,而贝志诚的英语水平像他说的那么糟糕,他怎么能在一年后几乎一模一样重述该句子时,改正了语法错误?唯一的解释就是,求救信英文版是贝志诚自己写的,这个句子是他的得意之作。

为什么贝志诚要把明明是自己写的半通不通的中文式英文求救信说成是找美国朋友翻译的地道的英语呢?他为什么要撒这个谎?

2013.5.8.

和讯博客首发

Posted in 网友分析, 贝志城, 方舟子, 歪理邪说 | Comments Off on [2013-05-08] 贝志诚为什么要撒谎?

[2013-04-23] 孙维,你的救赎何时到来? —-通过孙维等信件看作案动机及团体心理支撑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April 23, 2013

http://blog.sina.com.cn/s/blog_725a6d9b01019cnq.html

@李佳佳Audrey@一毛不拔大师@巫昂@九州处处奔雷@哈佛微博协会@姚晨@面相与命运。首先,我承认,副标题里的“作案”有越俎代庖及有罪推论之嫌,但一是公安太怂,二是假设我分析的信件都是真实的,做出孙维等是罪犯的推理也顺理成章。我不想做网络暴民,但同时也以为自己的智商还算正常,这里恕我先入为主了。

因为网络上不难找到孙维等的通信材料,我核对过手中的版本(见此贴下文《孙维等通信材料整理版》),认为是可信的(如当做法律上的证据,这要公安对黑客 “追铊”手中的源材料做数据分析,这是后话)。我也会在这个帖子后把我手上整理后的材料贴出来,下文引用过的例句我会标红,如果有读者发现是伪造或改动过 的,我收回我的结论。

在公布的往来信件中,我选择了200512月至20061月份孙维与李含琳、金亚、王琪、高菲四人的来往邮件,大部分为英文。选择这段时间是因为孙维等交流频繁,且是酝酿《孙维声明》的主要时间。

由于材料是信件格式,风格较随意且因人而异,不便也没有必要做整体的文体分析。我主要摘抄其中的句子作为我分析的例证,所有的例句均由我自己翻译。

宏观上来说,这些邮件暴露出的一个主要问题是:她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谈到凶手是谁,也就是说她们不关心凶手的身份,而在忙着讨论合作抵御网络指责和压力。可以说,傻子都能感觉到他们不是局外人,而是知情者。

这一点在20051221日孙维的信中可以看出,孙维草拟好《声明》后,给其他四位发邮件要求修改:并说:“如果你们有时间,请帮我从旁观者的角度来修改它。”(If you have time, pls help to review it from an outsider point of view)。这句话明确了假设的潜在逻辑:我们都是知情者。随后,《孙维声明》1230日在天涯刊出。

我主要关心的问题有以下三个:

1)在这个团队中,孙维发挥了怎样的角色?我们可以从语言里发现一些端倪:在李含琳对孙维写的信中,不止一次称呼孙维是孙小猪(Sun Xiaozhu),在对其他同学的称呼里,则不时出现“小猪们”(piglets)这个词,这个称呼得到了其他成员的认可。如果把小猪这个词当做集体隐喻的话,孙维,作为命名者,以其强势性的角色占据了团队的核心位置,且在随后的组织工作中一直作为统领的身份出现。如在2006114日孙维写给其他人的信中,她说:“你们要冷静下来!抱歉我让你们都出名了” Keep calm, keep cool! I actually feel very sorry that it bring you all “famous”Bring 一词具有明确的引导感,也表明了孙维在整个事件中的主导作用。

因为往来都是私人信件,戒备之心也松懈些,不时可以看出孙维内心的潜意识活动。如在2006114日孙维的信中,孙维评价网络上出现假冒李含琳的帖子时,说到:“这个帖子已经在暗示如果我(孙维)是凶手的话,这些年我一定饱受折磨。因此,放过我吧”(Here it already started to imply that if I am the murderer, i must have already suffered these years, so let me go.)在英文表述中,她的谓语用了am,而不是虚拟语气were。我们知道虚拟语气的效果在于明确事件没有发生,这里的am,在后面又出现了一次,可以理解为孙维在行文中潜意识已经有了与凶手的身份认同感。

2)这个团队是如何维系在一起的?犯罪团体往往因利益相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具有极强的凝聚力。这种凝聚力在孙维的信件中得到了核实,她们的关系确实不错。20051223日孙维的信件中,孙维说:“当然,你们都是我最最好的朋友,一辈子的朋友。”(Of cause you all are my BEST friends, lifetime friends)。犯罪团体在面对外界压力时,会有本能的凝聚力。在描述网络上的声讨之声时,金亚20051218日的信中说:“他们在匿名发言时,竟然如此卑劣、恶心,不负责任。” People can be really mean, disgusting and irresponsible when they can speak anonymously.)在孙维的信中,对于质疑她的人,她多处用“肮脏的”(dirty)一词修饰,以明确自身的反抗立场,并取得其他成员的认同。

另外,孙维作为领导者,会不时鼓励、肯定,培养团体的自我认同感,同时,她努力给其他人以安全感,并明确说:“我的家庭在控制着大局”(My family is monitoring.)让她们对外界的压力有积极心态及抵抗能力。比如2006129日,金亚在给其他人的信中写别人搜到了她的照片,并提及孙维的“满脸横肉”,在回信中,孙维也以调侃的语气回复这个说法,可以说,这个团队消化外界压力能力很强,并有良好的心理调节机制,其中孙维功不可没。

但是,孙维的内心并非一直如此冷静、强大,在压力剧增的时候,她也曾反省过,并对把她们四人拖下水感到过内疚。在给李含琳的信中,她说“我非常非常抱歉把你们卷进了这个肮脏的事件中,尤其是你们为了支持我,犯下了这些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I’m very very sorry and sad to get you involved in this dirty thing, especially that you all did it just to support me 😦 I don’t know what to say… I’m really very very sorry!)。可以说,孙维的心理和正常人一样,有过悔恨、彷徨、难过和自责,她无法真正做到“笑骂由人”那般洒脱。

另一方面,正是因为她独自承担的这些压力,让其他四位有了愧疚感和感激之情,这在外界的压力促进下进一步加强了团体的凝聚力。李含琳在读完孙维第一稿《声 明》后,回信:“作为你的密友,当我读完你的声明后,我感到羞愧,我不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崩溃了。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As a close friend of yours (I assumed), I feel so ashamed when I read your clarification, I had no idea what you have been through. If I were in your shoes, I may be collapsed already. I am really proud of you,)李含琳一方面明了事件的性质,所以用了“魔鬼”一词,另外,孙维的牺牲也让她有合作的向心力。在这个时候,合作是唯一的选择,何况孙维还如此仗义。正义观和负罪感在这里被生存本能和感激之心战胜,这也是其他几个人能形成如此合力的主要原因。

3)孙维的作案动机?她是如何进行后期心理调节的?

按照信件中讨论的内容分析,朱令多次晚归,打扰寝室休息,加上性格不合,引起孙维等人的嫉妒之心。这让孙维有了报复的念头。在首次投毒未果后,孙维开始了 第二次投毒,事后,李含琳曾向孙维询问朱令中毒时铊的量有多大,“朱令血液中的含量有多少?我在尝试弄清她的中毒是急性的还是致命的”(What was the dose in Zhu Ling’s blood again? I am trying to figure out again if it is acute toxic limit or lethal.)孙维在2006119日的回信中说:“关于你的问题,按照媒体的说法,是致命的,我指朱令血液中的含量”(Back to your question, according to media, it’s lethal, I mean dose in ZL’s blood. )按照这个措辞判断,孙维一开始可能没想到要朱令的命,她只不过想再次教训下朱令,所以加大了剂量,但自己当时并没有索命的意图,满脑都是报复的快感。
  案件公开后,20051223日, 孙维的心理压力巨大,她应该是承受了很多的质疑、指责和谩骂。她在给其他四人的信中是如此描述的:“无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断对自己说:‘我不是 世界上最可怜的人,我永远不会被打垮。有太多的人比我过得要苦难得多。因此我现在经历的都不算什么。例如,朱令的家庭更可怜,他们受的苦要多得多。’(Anyway, no matter what happens, I always repeat to myself, that I am not the poorest person in world and I will never be knocked down. There are too many examples that people sufferied much much more that I do. So what I’m now experiencing is nothing. For example, Zhu Ling’s family is more poorer, and they sufferred much much more.

看完这句话,真感到齿冷啊。孙维的心理调节与她的作案动机是一致的。因嫉妒而起加害之心,并在后期用朱令做对比,来调节和缓解自己的心理压力。这一切,都是源于孙维强大的自我意识,还有她自认为为了其他四个人做出的伟大的自我牺牲。2006112日孙维的信中进一步提到:“他们越想折磨我,我就越要过得好,更好地享受生活”(The more they want to torture me, I more I will live better and enjoy more about life!)所以,指望孙维自我忏悔,夜不能寐的朋友们,你们可以醒醒了。同时,她对重新升温的网络压力倍加关注,这几天,她在天涯开始频繁登陆发言,我也确定,她在新浪微博上也在关注着这一切。

快二十年了,到了这个份上,对于孙维等人,只有死扛下去了,她们在苦苦支撑。

写了这么多,我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手有点发抖。这个案件里,我们看到了太多人性中的阴暗。

借用一句话:让牺牲成为我的救赎,让黑暗成为我的光” 。孙维,你的救赎何时到来?

Posted in 网友分析 | Comments Off on [2013-04-23] 孙维,你的救赎何时到来? —-通过孙维等信件看作案动机及团体心理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