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木头

真实纪录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和朱令有关的事情

[2006-01-19] 网事如作 — 详细分析清华铊毒事件的八点,推动重启法律程序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January 19, 2006

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free&idArticle=471533&flag=1

『天涯杂谈』详细分析清华铊毒事件的八点,推动重启法律程序(长文,请耐心阅读)

作者:网事如作 提交日期:2006-1-19 15:41:00
10(11)年前,我从《电脑报》上得知有这么一位不幸的女生(朱令),曾为她的“获救”而欣慰,为互联网的神通广大而赞叹不已!想不到这中间有这么多曲折冤苦,直至2006年元月11日(我很久没来天涯了)。12日就想写些东西表达自己的感触,随着相关人物不断出现,于是我一口气关注了七天(上班也在看,这篇文章就算是给老板的作业吧),尽可能看完大部分有关这个事件的天涯帖子相关国外的网站。决意要说些什么,那我希望我自己能公正地去判断事件的真伪,以客观的心态去发表自己的观点而不去伤害任何无辜的人,包括和我观点相左的人。我不喜欢挨板砖。我自认我不是一个具有浪漫气质的人,而是一个理性的人。我学的也是工科,绝少因道听途说而义愤填膺或热泪滂沱。我也希望中国是一个法制社会、一个和谐友善的国度、一个人人平等的天堂。而实际上,在我心中,改用孙中山先生一句话:革命尚未成功,人人都要努力!

看了这么多,我必须表明我处于“清华铊毒事件”的立场,我支持和崇敬贝志城先生,为他寻求真相的勇气和所做的不懈努力而感动,是个热血男儿(中国好似已为数不多)!为我曾经为之庆幸的同龄女孩的苦难经历而难过并为她祈福!

我心目中的最大涉案嫌疑人仍是孙维。是否有先入为主之嫌,且看过我的分析后再作判断(根据孙维声明和贝先生、清华物化二同学资料整理,资料来源全部以公开发表的新闻报道和天涯涉及的当事人ID发布的为准,包括“孙维声明”、“太阳正暖”、“forthetruth”、“孙维同班同学”、“邱志江”、 “xuegang”、“shoptodrop”、“好人有好梦”、“小熊皮埃尔”和“花沐兰”、《贝志诚网易访谈》、“童宇峰”、“倾斜的边”、民乐队老队员。另外还有“原来非我”的同学关系未经证实,“skyonline”非铊毒直接当事人,他们的发言不予采信)。整理如下:
1、涉案嫌疑人
从我所了解的目前网上公布的信息中,孙维曾作为涉案嫌疑人(有签字程序的,来源:孙维声明)是被披露的唯一个人。众所周知朱令中毒两次发病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从1994年11月24日朱令父母听到朱令诉说肚子痛到1995年4月28日报案时止,期间就经历了5个月有多的时间,期间还回过学校继续呆过 13天左右,就在这两周内,朱令第二次发病。根据“孙维声明”“小熊皮埃尔”、“forthetruth”的说法,朱令当时可以上课、去洗澡,尤其是到民乐队同学那煎药。朱令母亲说是家里已经熬好的瓶装药,仅是加热,那有电炉(来源:新民周刊)。这样可见,朱令在此期间的接触面还大,对案件的侦破增加了难度,但也可以证明这唯一的“犯罪嫌疑人”更不是随便就能扣上的帽子。根据贝、孙及其同学的回忆,公安局正式接案后,是进行过较大范围的问询的,为何其他人均排除在外,而且根据贝志城的说法:班上另两个女同学,跟朱令有矛盾,甚至在朱令重病时都坚决不去看望。正式的传讯为何只有孙维一人?我至少可以得出相关侦查目标之内,孙维最有这个涉案可能、条件和时间!在孙维的声明中,见不到侦查机关使用刑讯逼供(绝对也不敢)的谴责,但孙维说是糊里糊涂就接受了这个头衔的。
2、朱令发病症状的讨论
孙维声明94年底朱令生病以后知晓朱令当时的症状(脱发、皮肤疼、腿疼),曾与她母亲讨论朱令的病情,接着和其室友讨论,其一印象深刻的是“红斑狼疮”(来源:孙维声明)。作为一个曾经使用铊或铊盐做过试验的清华大学物理化学及仪器分析专业的学生,对铊类这种剧毒物品的中毒后果,孙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有没有提醒过医护人员或和室友讨论过铊中毒的可能性(假设室友没有参与投毒)?根据“倾斜的边” 的发言记录,该班在94年春的课程上郁老师已经讲授过铊的特性,甚至举出过60年代一个清华学生因为吸入铊氧化物而致死的案例。其他同学因为后续没有再次深入接触过铊类物,可以判断不出铊中毒的病征(不奇怪,包括朱令在内,确诊之前都没往这方面想过),但孙维(应该)是有这个知识的(至少应该有这个敏感度),我不相信在她参与她导师的课题研究时,她的导师会疏忽到连铊类物质的强烈毒性、保护措施和基本的中毒特征都没有提醒过。就算朱令第一次发病诊断时,孙维即没听到也没想到“铊”这个字眼,那朱令第二次发病后,在贝志城转来的救援电邮里面,孙维翻译的时候(来源:孙维声明、shoptodrop),从来就没看到Thallium”这个单词,还是故意没有看见?或是看见了就是不懂翻译?要知道回复的邮件里,高达30%的比例指向了铊中毒(来源:美中时报、南方人物周刊),在提出诊断意见的邮件里,更有79.92%的比例(来源:新民周刊)。如果她翻译出来了,有没有继续同舍友、同学、母亲或医护人员讨论过呢?
另外我阅读并查阅了“红斑狼疮”和“铊中毒”的病征,但朱令强烈的消化道反应(呕吐、疼痛、腹泻等)应是“红斑狼疮”所没有的,而迅速的全秃脱发也和“红斑狼疮”有所不同,而“红斑狼疮”特有的皮肤病变(红斑)在“铊中毒”内未见表述。为何孙维对“红斑狼疮”的讨论印象深刻而对重金属中毒全无反应?
3、翻译事件的细节
贝志城向朱令同班女生寻求帮助的时候,肯定碰了钉子。贝志城讲述的细节是:“然后我们过去找她们,请求帮忙翻译,记得她们的回答是‘哎呀,这几天我们事情特别多,而且我们五一都约好了要出去玩,实在没时间’。无奈,我们只能回来。后来,我的一位同学再次去了清华,这回找到了朱令的班干部,一位男同学。根据他回来的描述,这位男同学是答应找人翻译,但是很勉强”。薛钢如是说:“贝的同学先到女生宿舍,然后联系到了我。我和另外一名同学当天傍晚就到了北大宿舍取回了存有电邮的磁盘”。注意,是先联系后,在傍晚去北大拿回邮件稿后再分配翻译。然而孙维声明里是这样写的“朱令94年底生病,一直不能确诊,一度病危,95年4月底北大的一名同学来到我们宿舍告诉我们说朱令被确诊为铊中毒,他们收到太多的电邮回信,希望我们帮忙翻译。我和另外两名同班同学马上去报告了系领导,并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连夜翻译”。(我故意保留了全角数字符,因为有网友进行过仔细的分析,说明孙维的声明稿是多人合作写就)。我相信前面两位所说的话,虽然他们一个是为了救人,一个是为了邀功,但孙维不据实声明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4、窃听器的玩笑
这是孙维和天涯网友们开的最大一个玩笑。我笑过之后分析孙维的意图:原来她是把这个当成证明她“清白”最有利的证据的。先给出咖啡杯进入家门的时间点 “98年春”,接着说明发现时间“2002年”,时间跨度长达四年,呵呵!如果是真的窃听器,发现后,我也会改变我自己的判断!如此用心的保管就不足为奇了。没有向公安部门提出抗议,而选择在“声明”里爆料,因为这样对自己更为有利!(有时候可能会在另一个完好的咖啡杯前义正词严一番,表演严谨编导的情景剧,说不定还在臆想另一端的听众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呢!浪费了不少心血吧,无间道啊!)公安部门估计其他的窃听手段也白费了!虽然我强烈反对此种行径,但还是可惜!还说不定哩!
5、朱令宿舍用品失窃事件
整个事件过程当中,一个最容易暴露真凶的事件应该是1995年4月28日向清华派出所报案后紧接着发生的“朱令宿舍用品失窃事件”(来源:新民周刊),孙维在两次声明里只字不提,包括极力为孙维辩护的“太阳正暖”、 “forthetruth”、“xuegang”、shoptodrop”、“好人有好梦”、“小熊皮埃尔”等均没有提过“失窃”。注意这一句:“‘警方来整理朱令的物品时,发现少了一些东西,主要是化妆品’,薛刚和当时的班主任亦不否认存在”(来源“倾斜的边”)。警方或调查人员应该来过朱令宿舍至少两次,否则何来“发现少了”一说?“太阳正暖”协助警方清点朱令物品,有无发现少了?是谁发现少了?“失窃”是本案最大的突破口,可惜存有物证均已不足作为证据了!作为朱令的室友,在得知朱令是中毒以后,最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是保护好现场,提供一切有利于破案的证据。当时的具体情况不知孙维及其他同屋可有向警方提及。盗灭朱令生活用品之人,其心昭然若揭!
“太阳正暖”不遗余力(好像期间每天24小时都呆在宿舍)证明警方只来过朱令宿舍一次,清点朱令生活用品,那包不包括“失窃案”这次,还是就只有这一次?至于警方有无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检查,她认为“没有必要”。“太阳正暖”还不遗余力地证明孙维只被警方传讯过一次,好似大学余下几年均陪伴孙维左右,至于孙维有没有可能不在其身边时受到传讯而没有告诉她,她认为“我自己确实怀疑同时满足这两项的可能性有多大”。这样以个人对孙维的认识来为孙维担保,并以“绝对信任”的态度来证明孙维清白的,我只能认为非常之不客观,虽然她一再要求网友们要客观、要凭证据说话。这样我只能认为是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持同样主观态度坚决来为孙维辩驳的还有“forthetruth”、 “shoptodrop”、“好人有好梦”、“小熊皮埃尔”和“xuegang”,持比较中肯的态度支持孙维的有“邱志江”。确实要帮助孙维的话,应该更多指出孙维和相关人员没有拿出铊类物、没有下毒的证据;而不是证明任何人都有可能拿到毒物、任何人都可能下毒,最终还是不能证明孙维没有“投毒”。“投毒”这个字眼是挺“孙”派一直在避免的,也比较有意思。
6、演奏乐器有共同
孙维在民乐队期间曾经和朱令演奏过同一种乐器中阮(来源:孙维声明、民乐对老队员)。“民乐队老队员”的记叙曾经讲到一个细节:“记得我们那时喜欢演出器乐合奏《瑶族舞曲》。其间有段中阮独奏,难度较高,双手配合不好就容易卡壳,让人心惊肉跳。自从有了朱令,瑶族舞曲中的那段再也不让人担惊受怕,转而成为了美的享受”。那谁会经常卡壳呢?这很关键!关于这一点,孙维说她在大三时因为觉得功课紧张主动退出了民乐队,故没有参加94年12.9演出的排练,更谈不上竞争上台的机会。她们的大三是从94年9月开始的,孙维在94年9月之后,觉得“功课紧张”应该有一段时间的感受吧?何时退出?退出前94年12.9演出的排练何时就开始的?这都是孙维是否撒谎的关键。且来看看“民乐队老队员”的表述“准备这场演出耗费了我们每个参与者数年的心血,但是大家士气高昂,排练演出都加倍的认真。每个人都明白,这样的梦想一生只能有一次”。孙维没有参与过排练?“数年”啊!我只能认为:孙维撒了慌!
7、声明后的集体行动
如果我是一个清白而被蒙冤的人,隐忍十年而不想通过法律程序解决,仅想通过“声明”来表白,那我肯定是大篇幅说明朱令发病前后我在哪?我的时间如何安排?我做过什么?谁给我证明?这些情况只有自己才清楚。然而孙维通过的是“无辜卷入的经过”、“清华有毒物品管理不严”、“扣还毕业证书的经过”、“宿舍相处融洽”、“嫉妒引致投毒动机莫须有”、“爷爷的高风亮节”、“窃听也找不到证据”、“要求测谎”、“受到朱家恐吓”、“我对网上传言的看法”这几节来驳斥“谣言”从而想间接证明自己无罪,呵呵!作为在网上这一虚拟社会里被公开讨伐的的“犯罪嫌疑人”,只想说明“你们说的是谣言”而不是直接解释“我没犯罪”或“我不是凶手”,不提供破案线索,尽量去消除目前大家普遍认为的“投毒刑事案”或是将嫌疑范围广而大之,是不是有些底气不足?
孙维的声明经过几位同学的事前沟通(来源:太阳正暖、shoptodrop),并且知会了时间集体回帖表达了坚决的支持(来源:孙维声明的回帖时间),尤其在孙维的为人方面,均做了和发言人一致的表述并都据此做出“孙维不是凶手”的判断,要求别人客观而自身不凭证据判断,不也是让人觉得对朱令不公平吗?人心隔肚皮,不是今天才总结出来的话了。支持孙维的同学当中,谁能以人格担保:孙维没有嫌疑!?
这样的集体行动,我觉得我会听信“孙维同班同学”的发言:“他们应该很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有一部分人在支持孙维,不要以为我们班都在支持她,要知道我们班有31人,为什么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以本人对我们班的了解,我认为孙维极有可能是投毒者。而且支持孙维的几个人(不包括其中两人)都是和朱令关系极差,和孙维关系很好的”。“恕我大胆猜测:为什么大家没有想到过集体行动的可能呢?为什么有的人立场就那么坚定呢?为什么口气那么一致呢?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8、公安机关的沉默
目前关注本案的网友,为何对孙维耿耿于怀,我觉得公安机关封锁相关消息及封案是主要原由之一。朱令父母上书国家领导人(来源:孙维声明)推动一次调查之后,持续不断的上访没有任何效果。如今孙维本人也书面要求公安机关重启调查了,并且要求采取“透明办案方式”(来源:孙维声明),呵呵!画蛇添足,如何透明法?透明对谁有好处?对凶手有好处吧!
如果这次公安机关不重新立案,那真是千古奇观了。
阻力在哪——贝志城?觉得天天吵年年吵,把怀疑孙维当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乐趣和精神支柱?还是他有这个能耐把公安机关玩弄于股掌之上?

阻力在哪——清华大学?呵呵!清华虽然已经做了些许补救:尽力协助朱令家人阻碍孙维出国和赔偿给朱令一些医疗费用,其维护声誉而忽视道义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唯一补救的办法:勇于公布校方已知情况,对朱令、对清华、对孙维(如果她所说属实)都有好处!
阻力在哪——协和医院?协和在2001年11月份朱令的医疗责任诉讼中已经败诉(但在2001年前还没有执行赔付,来源:南方人物周刊。顺便鄙视一下协和),人所共知。事实真相对其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阻力在哪——政府?公安机关?办不出真相丢了面子?办出真相丢了面子?还是有人瞒天过海、声东击西?呵呵!不做评论!本人的命也值几百块人民币,也有妻儿老小(顺便鄙视一下自己),这也是我不署名的原因。但愿我有机会在天涯道出我的真名实姓。
看看办案人员语录:10年前,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对朱令父母说, “有对象”。“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来源:三联生活周刊)。10年后,李慕成已经退休,对记者说,“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我们只做协助工作”(来源:三联生活周刊)。曾当年负责朱令案侦破的警察李树森,接到记者电话时态度很和善,“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这件事情很敏感,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6年1月13日晚间,李树森以“有些事情不好说、不能说”为由婉拒记者(来源:新民周刊)。
阻力究竟在哪呢?

疑问:朱令的男友
贝志城、forthetruth、shoptodrop均提到朱令当时有了男朋友,网上也有人公布了一些资料,但未经证实。按道理,他也应该是公安机关当年排查的主要对象。目前双方当事人并未讨论过其涉案的可能性。情况有两个:一、双方均认可朱令男朋友没有投毒嫌疑;二、朱令男朋友是双方谁都碰不得的角色。现在我认为是第一种情况更有可能,但有疑问,真希望能看到他为本案所记录的一些当时的细节。

我的目的
让知道有这事的人多一个是一个!推动重新立案侦查!“无罪推定”不代表不可以讨论。我希望网友们都能认真看完相关资料后再行分析。不着边际的谩骂我概不接受,原样奉还!为何不署名,我已说明,我的担心也是大家的担心(尤其担心被人“喂铊”)。网络的魅力亦在于此,网络也是舆论,不与民舆论的权力,何谈民主与监督!希望更多的人关注朱令事件并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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