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木头

真实纪录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和朱令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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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9] 网事如作 — 详细分析清华铊毒事件的八点,推动重启法律程序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January 19, 2006

http://www.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free&idArticle=471533&flag=1

『天涯杂谈』详细分析清华铊毒事件的八点,推动重启法律程序(长文,请耐心阅读)

作者:网事如作 提交日期:2006-1-19 15:41:00
10(11)年前,我从《电脑报》上得知有这么一位不幸的女生(朱令),曾为她的“获救”而欣慰,为互联网的神通广大而赞叹不已!想不到这中间有这么多曲折冤苦,直至2006年元月11日(我很久没来天涯了)。12日就想写些东西表达自己的感触,随着相关人物不断出现,于是我一口气关注了七天(上班也在看,这篇文章就算是给老板的作业吧),尽可能看完大部分有关这个事件的天涯帖子相关国外的网站。决意要说些什么,那我希望我自己能公正地去判断事件的真伪,以客观的心态去发表自己的观点而不去伤害任何无辜的人,包括和我观点相左的人。我不喜欢挨板砖。我自认我不是一个具有浪漫气质的人,而是一个理性的人。我学的也是工科,绝少因道听途说而义愤填膺或热泪滂沱。我也希望中国是一个法制社会、一个和谐友善的国度、一个人人平等的天堂。而实际上,在我心中,改用孙中山先生一句话:革命尚未成功,人人都要努力!

看了这么多,我必须表明我处于“清华铊毒事件”的立场,我支持和崇敬贝志城先生,为他寻求真相的勇气和所做的不懈努力而感动,是个热血男儿(中国好似已为数不多)!为我曾经为之庆幸的同龄女孩的苦难经历而难过并为她祈福!

我心目中的最大涉案嫌疑人仍是孙维。是否有先入为主之嫌,且看过我的分析后再作判断(根据孙维声明和贝先生、清华物化二同学资料整理,资料来源全部以公开发表的新闻报道和天涯涉及的当事人ID发布的为准,包括“孙维声明”、“太阳正暖”、“forthetruth”、“孙维同班同学”、“邱志江”、 “xuegang”、“shoptodrop”、“好人有好梦”、“小熊皮埃尔”和“花沐兰”、《贝志诚网易访谈》、“童宇峰”、“倾斜的边”、民乐队老队员。另外还有“原来非我”的同学关系未经证实,“skyonline”非铊毒直接当事人,他们的发言不予采信)。整理如下:
1、涉案嫌疑人
从我所了解的目前网上公布的信息中,孙维曾作为涉案嫌疑人(有签字程序的,来源:孙维声明)是被披露的唯一个人。众所周知朱令中毒两次发病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段,从1994年11月24日朱令父母听到朱令诉说肚子痛到1995年4月28日报案时止,期间就经历了5个月有多的时间,期间还回过学校继续呆过 13天左右,就在这两周内,朱令第二次发病。根据“孙维声明”“小熊皮埃尔”、“forthetruth”的说法,朱令当时可以上课、去洗澡,尤其是到民乐队同学那煎药。朱令母亲说是家里已经熬好的瓶装药,仅是加热,那有电炉(来源:新民周刊)。这样可见,朱令在此期间的接触面还大,对案件的侦破增加了难度,但也可以证明这唯一的“犯罪嫌疑人”更不是随便就能扣上的帽子。根据贝、孙及其同学的回忆,公安局正式接案后,是进行过较大范围的问询的,为何其他人均排除在外,而且根据贝志城的说法:班上另两个女同学,跟朱令有矛盾,甚至在朱令重病时都坚决不去看望。正式的传讯为何只有孙维一人?我至少可以得出相关侦查目标之内,孙维最有这个涉案可能、条件和时间!在孙维的声明中,见不到侦查机关使用刑讯逼供(绝对也不敢)的谴责,但孙维说是糊里糊涂就接受了这个头衔的。
2、朱令发病症状的讨论
孙维声明94年底朱令生病以后知晓朱令当时的症状(脱发、皮肤疼、腿疼),曾与她母亲讨论朱令的病情,接着和其室友讨论,其一印象深刻的是“红斑狼疮”(来源:孙维声明)。作为一个曾经使用铊或铊盐做过试验的清华大学物理化学及仪器分析专业的学生,对铊类这种剧毒物品的中毒后果,孙维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有没有提醒过医护人员或和室友讨论过铊中毒的可能性(假设室友没有参与投毒)?根据“倾斜的边” 的发言记录,该班在94年春的课程上郁老师已经讲授过铊的特性,甚至举出过60年代一个清华学生因为吸入铊氧化物而致死的案例。其他同学因为后续没有再次深入接触过铊类物,可以判断不出铊中毒的病征(不奇怪,包括朱令在内,确诊之前都没往这方面想过),但孙维(应该)是有这个知识的(至少应该有这个敏感度),我不相信在她参与她导师的课题研究时,她的导师会疏忽到连铊类物质的强烈毒性、保护措施和基本的中毒特征都没有提醒过。就算朱令第一次发病诊断时,孙维即没听到也没想到“铊”这个字眼,那朱令第二次发病后,在贝志城转来的救援电邮里面,孙维翻译的时候(来源:孙维声明、shoptodrop),从来就没看到Thallium”这个单词,还是故意没有看见?或是看见了就是不懂翻译?要知道回复的邮件里,高达30%的比例指向了铊中毒(来源:美中时报、南方人物周刊),在提出诊断意见的邮件里,更有79.92%的比例(来源:新民周刊)。如果她翻译出来了,有没有继续同舍友、同学、母亲或医护人员讨论过呢?
另外我阅读并查阅了“红斑狼疮”和“铊中毒”的病征,但朱令强烈的消化道反应(呕吐、疼痛、腹泻等)应是“红斑狼疮”所没有的,而迅速的全秃脱发也和“红斑狼疮”有所不同,而“红斑狼疮”特有的皮肤病变(红斑)在“铊中毒”内未见表述。为何孙维对“红斑狼疮”的讨论印象深刻而对重金属中毒全无反应?
3、翻译事件的细节
贝志城向朱令同班女生寻求帮助的时候,肯定碰了钉子。贝志城讲述的细节是:“然后我们过去找她们,请求帮忙翻译,记得她们的回答是‘哎呀,这几天我们事情特别多,而且我们五一都约好了要出去玩,实在没时间’。无奈,我们只能回来。后来,我的一位同学再次去了清华,这回找到了朱令的班干部,一位男同学。根据他回来的描述,这位男同学是答应找人翻译,但是很勉强”。薛钢如是说:“贝的同学先到女生宿舍,然后联系到了我。我和另外一名同学当天傍晚就到了北大宿舍取回了存有电邮的磁盘”。注意,是先联系后,在傍晚去北大拿回邮件稿后再分配翻译。然而孙维声明里是这样写的“朱令94年底生病,一直不能确诊,一度病危,95年4月底北大的一名同学来到我们宿舍告诉我们说朱令被确诊为铊中毒,他们收到太多的电邮回信,希望我们帮忙翻译。我和另外两名同班同学马上去报告了系领导,并和其他几个女生一起连夜翻译”。(我故意保留了全角数字符,因为有网友进行过仔细的分析,说明孙维的声明稿是多人合作写就)。我相信前面两位所说的话,虽然他们一个是为了救人,一个是为了邀功,但孙维不据实声明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4、窃听器的玩笑
这是孙维和天涯网友们开的最大一个玩笑。我笑过之后分析孙维的意图:原来她是把这个当成证明她“清白”最有利的证据的。先给出咖啡杯进入家门的时间点 “98年春”,接着说明发现时间“2002年”,时间跨度长达四年,呵呵!如果是真的窃听器,发现后,我也会改变我自己的判断!如此用心的保管就不足为奇了。没有向公安部门提出抗议,而选择在“声明”里爆料,因为这样对自己更为有利!(有时候可能会在另一个完好的咖啡杯前义正词严一番,表演严谨编导的情景剧,说不定还在臆想另一端的听众被感动得热泪盈眶呢!浪费了不少心血吧,无间道啊!)公安部门估计其他的窃听手段也白费了!虽然我强烈反对此种行径,但还是可惜!还说不定哩!
5、朱令宿舍用品失窃事件
整个事件过程当中,一个最容易暴露真凶的事件应该是1995年4月28日向清华派出所报案后紧接着发生的“朱令宿舍用品失窃事件”(来源:新民周刊),孙维在两次声明里只字不提,包括极力为孙维辩护的“太阳正暖”、 “forthetruth”、“xuegang”、shoptodrop”、“好人有好梦”、“小熊皮埃尔”等均没有提过“失窃”。注意这一句:“‘警方来整理朱令的物品时,发现少了一些东西,主要是化妆品’,薛刚和当时的班主任亦不否认存在”(来源“倾斜的边”)。警方或调查人员应该来过朱令宿舍至少两次,否则何来“发现少了”一说?“太阳正暖”协助警方清点朱令物品,有无发现少了?是谁发现少了?“失窃”是本案最大的突破口,可惜存有物证均已不足作为证据了!作为朱令的室友,在得知朱令是中毒以后,最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就是保护好现场,提供一切有利于破案的证据。当时的具体情况不知孙维及其他同屋可有向警方提及。盗灭朱令生活用品之人,其心昭然若揭!
“太阳正暖”不遗余力(好像期间每天24小时都呆在宿舍)证明警方只来过朱令宿舍一次,清点朱令生活用品,那包不包括“失窃案”这次,还是就只有这一次?至于警方有无在她不在场的情况下检查,她认为“没有必要”。“太阳正暖”还不遗余力地证明孙维只被警方传讯过一次,好似大学余下几年均陪伴孙维左右,至于孙维有没有可能不在其身边时受到传讯而没有告诉她,她认为“我自己确实怀疑同时满足这两项的可能性有多大”。这样以个人对孙维的认识来为孙维担保,并以“绝对信任”的态度来证明孙维清白的,我只能认为非常之不客观,虽然她一再要求网友们要客观、要凭证据说话。这样我只能认为是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持同样主观态度坚决来为孙维辩驳的还有“forthetruth”、 “shoptodrop”、“好人有好梦”、“小熊皮埃尔”和“xuegang”,持比较中肯的态度支持孙维的有“邱志江”。确实要帮助孙维的话,应该更多指出孙维和相关人员没有拿出铊类物、没有下毒的证据;而不是证明任何人都有可能拿到毒物、任何人都可能下毒,最终还是不能证明孙维没有“投毒”。“投毒”这个字眼是挺“孙”派一直在避免的,也比较有意思。
6、演奏乐器有共同
孙维在民乐队期间曾经和朱令演奏过同一种乐器中阮(来源:孙维声明、民乐对老队员)。“民乐队老队员”的记叙曾经讲到一个细节:“记得我们那时喜欢演出器乐合奏《瑶族舞曲》。其间有段中阮独奏,难度较高,双手配合不好就容易卡壳,让人心惊肉跳。自从有了朱令,瑶族舞曲中的那段再也不让人担惊受怕,转而成为了美的享受”。那谁会经常卡壳呢?这很关键!关于这一点,孙维说她在大三时因为觉得功课紧张主动退出了民乐队,故没有参加94年12.9演出的排练,更谈不上竞争上台的机会。她们的大三是从94年9月开始的,孙维在94年9月之后,觉得“功课紧张”应该有一段时间的感受吧?何时退出?退出前94年12.9演出的排练何时就开始的?这都是孙维是否撒谎的关键。且来看看“民乐队老队员”的表述“准备这场演出耗费了我们每个参与者数年的心血,但是大家士气高昂,排练演出都加倍的认真。每个人都明白,这样的梦想一生只能有一次”。孙维没有参与过排练?“数年”啊!我只能认为:孙维撒了慌!
7、声明后的集体行动
如果我是一个清白而被蒙冤的人,隐忍十年而不想通过法律程序解决,仅想通过“声明”来表白,那我肯定是大篇幅说明朱令发病前后我在哪?我的时间如何安排?我做过什么?谁给我证明?这些情况只有自己才清楚。然而孙维通过的是“无辜卷入的经过”、“清华有毒物品管理不严”、“扣还毕业证书的经过”、“宿舍相处融洽”、“嫉妒引致投毒动机莫须有”、“爷爷的高风亮节”、“窃听也找不到证据”、“要求测谎”、“受到朱家恐吓”、“我对网上传言的看法”这几节来驳斥“谣言”从而想间接证明自己无罪,呵呵!作为在网上这一虚拟社会里被公开讨伐的的“犯罪嫌疑人”,只想说明“你们说的是谣言”而不是直接解释“我没犯罪”或“我不是凶手”,不提供破案线索,尽量去消除目前大家普遍认为的“投毒刑事案”或是将嫌疑范围广而大之,是不是有些底气不足?
孙维的声明经过几位同学的事前沟通(来源:太阳正暖、shoptodrop),并且知会了时间集体回帖表达了坚决的支持(来源:孙维声明的回帖时间),尤其在孙维的为人方面,均做了和发言人一致的表述并都据此做出“孙维不是凶手”的判断,要求别人客观而自身不凭证据判断,不也是让人觉得对朱令不公平吗?人心隔肚皮,不是今天才总结出来的话了。支持孙维的同学当中,谁能以人格担保:孙维没有嫌疑!?
这样的集体行动,我觉得我会听信“孙维同班同学”的发言:“他们应该很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有一部分人在支持孙维,不要以为我们班都在支持她,要知道我们班有31人,为什么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以本人对我们班的了解,我认为孙维极有可能是投毒者。而且支持孙维的几个人(不包括其中两人)都是和朱令关系极差,和孙维关系很好的”。“恕我大胆猜测:为什么大家没有想到过集体行动的可能呢?为什么有的人立场就那么坚定呢?为什么口气那么一致呢?大家不觉得奇怪吗”?
8、公安机关的沉默
目前关注本案的网友,为何对孙维耿耿于怀,我觉得公安机关封锁相关消息及封案是主要原由之一。朱令父母上书国家领导人(来源:孙维声明)推动一次调查之后,持续不断的上访没有任何效果。如今孙维本人也书面要求公安机关重启调查了,并且要求采取“透明办案方式”(来源:孙维声明),呵呵!画蛇添足,如何透明法?透明对谁有好处?对凶手有好处吧!
如果这次公安机关不重新立案,那真是千古奇观了。
阻力在哪——贝志城?觉得天天吵年年吵,把怀疑孙维当是人生不可或缺的乐趣和精神支柱?还是他有这个能耐把公安机关玩弄于股掌之上?

阻力在哪——清华大学?呵呵!清华虽然已经做了些许补救:尽力协助朱令家人阻碍孙维出国和赔偿给朱令一些医疗费用,其维护声誉而忽视道义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唯一补救的办法:勇于公布校方已知情况,对朱令、对清华、对孙维(如果她所说属实)都有好处!
阻力在哪——协和医院?协和在2001年11月份朱令的医疗责任诉讼中已经败诉(但在2001年前还没有执行赔付,来源:南方人物周刊。顺便鄙视一下协和),人所共知。事实真相对其而言已经无所谓了。
阻力在哪——政府?公安机关?办不出真相丢了面子?办出真相丢了面子?还是有人瞒天过海、声东击西?呵呵!不做评论!本人的命也值几百块人民币,也有妻儿老小(顺便鄙视一下自己),这也是我不署名的原因。但愿我有机会在天涯道出我的真名实姓。
看看办案人员语录:10年前,清华大学派出所所长李慕成对朱令父母说, “有对象”。“上面批准后,开始短兵相接”(来源:三联生活周刊)。10年后,李慕成已经退休,对记者说,“这件事是市公安局十四处刑警队李树森主办的,我们只做协助工作”(来源:三联生活周刊)。曾当年负责朱令案侦破的警察李树森,接到记者电话时态度很和善,“这件事在调查工作中已有一定结论,从个人来讲,我不愿意回答;从公安民警的纪律来说,我不宜发表意见。领导要求我怎么向媒体说一些事情,我只有照办。这件事情很敏感,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来源:三联生活周刊)”。2006年1月13日晚间,李树森以“有些事情不好说、不能说”为由婉拒记者(来源:新民周刊)。
阻力究竟在哪呢?

疑问:朱令的男友
贝志城、forthetruth、shoptodrop均提到朱令当时有了男朋友,网上也有人公布了一些资料,但未经证实。按道理,他也应该是公安机关当年排查的主要对象。目前双方当事人并未讨论过其涉案的可能性。情况有两个:一、双方均认可朱令男朋友没有投毒嫌疑;二、朱令男朋友是双方谁都碰不得的角色。现在我认为是第一种情况更有可能,但有疑问,真希望能看到他为本案所记录的一些当时的细节。

我的目的
让知道有这事的人多一个是一个!推动重新立案侦查!“无罪推定”不代表不可以讨论。我希望网友们都能认真看完相关资料后再行分析。不着边际的谩骂我概不接受,原样奉还!为何不署名,我已说明,我的担心也是大家的担心(尤其担心被人“喂铊”)。网络的魅力亦在于此,网络也是舆论,不与民舆论的权力,何谈民主与监督!希望更多的人关注朱令事件并参与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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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9]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January 19, 2006

http://news.xinhuanet.com/herald/2006-01/19/content_4072895.htm

看网:未被遗忘的时光
新华网 ( 2006-01-19 14:35:49 ) 来源: 国际先驱导报

十年前曾经轰动一时的朱令铊中毒事件,近日因网民的重新提及,又开始众说纷纭、疑云密布起来
【作者】春水伊人诚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上周我们写到的“馒头血案”的作者胡戈在强大的网络地毯搜索中终于高调登场,以戴着自制面罩的搞笑造型和摘下面罩后相当清秀帅气的相貌让网友们一片惊喜。据说“胡搞”在视频制作的圈子里早就相当有名,下一步还将有大动作,要再奉献给我们一部比“馒头血案”更加亮眼的“大片”——看来2006年网络世界的开端是个值得期待的喜剧。
几乎就在我们为“馒头血案”爆笑、为胡戈利落登场喝彩的同时,另有一个大热帖的内容却始终不那么明朗,让网友们一头雾水——
最近网上重新翻出十年前清华女生朱令中毒一案:清华女生朱令离奇中毒,生命垂危,始终查不出病因,她的同学贝志诚通过刚刚在北大试用的互联网向全世界求助,最终在众多的电子邮件帮助下,朱令被确诊为重金属铊中毒。我还依稀记得,当年,这件事被用来证明互联网的神奇,上过《东方时空》,那是1995年,中国互联网发展日程的首年。
2005年11月30日,网友skyoneline在天涯社区贴出《天妒红颜:十年前的清华女生被毒事件》一帖,详述了朱令中毒的始末以及今天的现状,并且在文章中指出朱令中毒是被投毒,而且指出此案中有一个嫌疑人,就是朱令的同学孙维。此帖不知是原创还是转载,有网友称此前在别处也看到过该文,但是这个并不新的帖子在天涯贴出后,真的是叫人有沉滓泛起的感觉,其引发的连锁反应估计是原帖主所想不到的。
2005年12月30日,文中所指的嫌疑人孙维在天涯贴出“孙维的声明——驳斥朱令铊中毒案件引发的谣言”一文,首次在网上为自己辩解,声称自己也是朱令事件的受害者,是清白的,几乎与此同时,有人声称是朱令和孙维的同学,在帖子后面为孙维辩护。此帖一出,一石击起千层浪,后面的回帖迅速超千,到今天帖子已经分了二十多页,我蓦地发现,原来竟有这么多人记得这件事。天涯杂谈中迅速聚集了各种关于朱令事件的帖子,有分析案情的,有替朱令惋惜的,有质疑孙维声明真实性的,也有呼吁重新侦查的,凡是关于此事的帖子,全都聚集了大量网友在讨论,动辄分出长达十几页。2006年1月3日,当年替朱令上网求助的贝志诚在天涯贴出“关于朱令事件的几点说明——贝志城”,重新把自己所知道的“内情”发布在网上,直指孙维为凶手。这时,又有多名自称朱令和孙维同班同学的网友在网上发贴,讨论孙维的“作案嫌疑”。直到今天,这些关于朱令中毒事件的帖子仍然是天涯杂谈里最大的热点,天涯社区甚至因此做了专题。
就在1月13日,又有新的消息传来,孙维再次发布声明,要求重新侦查——沉寂了十年的旧案就这样一点点地被大家翻起,所有人都像看侦破片一样看着这些帖子,有一些原本只有“小众”才知晓的事情,慢慢地随着一个又一个帖子浮出水面。
在此事件中,除了当事人孙维和朱令,最值得关注的恐怕就要数当年跟朱、孙二人同班的92级物化二班的同学了。十年的时光,他们没有站出来说过一句话,此次竟然有几人像约好了一般在孙维的帖子里发言,把相互之间的重重矛盾一览无余地暴露在大众面前。用网友的话说,物化二班因为十年的“集体失语”和如今姿态并不优美的亮相,已经被集体钉在了耻辱柱上。但是,不管怎样,他们可以集体失语,我们却可以要求真相。因为,如今的朱令瘫痪在床,几近痴呆,再也无法美丽地生活在阳光之下。如果真有那个凶手,我们也只能用这种关注来让他或她知道,这十年的时光未被我们遗忘。

《国际先驱导报》法律声明:本报记者及特约撰稿人授权本报声明:本报所刊其撰写的稿件和提供的图片,未经本报许可,不得转载、摘编(有需转载者请致电010—630733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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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1-19] 清华化学系一学生发言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January 19, 2006

这个帖子是回帖。从中抓了出来。原贴在:

『天涯杂谈』再次强烈呼吁:行动起来,调查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http://www10.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free&idArticle=468323&flag=1

作者:只为师姐说一次 回复日期:2006-1-19 09:02:23

首先说一下自己的身份,我不喜欢在网上暴露自己的太多真实信息,所以只说一说:我是清华化学系的毕业生,比朱令晚很多年入学。清华有好几界女生都住在 5~8号楼,我也曾住过6号楼,上铺。另外,可能很多人会关心的一点,我在那个有铊的实验室呆过,虽然事隔多年,实验室也搬过家了。请认识我的人不要把我供出来,我胆小,虽然跟朱令事件无关,但是口水无眼,我很害怕。
再说一下自己跳出来说话的原因。我承认自己好奇心太盛,2字班朱令中毒事件多年前已经听说过,当然,是贝氏版本的。这件事情官方从来不提,所以也只知道中毒、嫌疑人等大概。在清华多年,我也觉得同学之间关系冷漠,没人愿管他人的闲事。但是,在离开之后,才感到自己身上早已经烙下了深深的清华烙印。即使对清华的种种非议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却不能无动于衷。这么多年的案子被翻出来,说什么的也有。我虽然很多都不信,但是却越深入了解,就越替朱令,也是我的师姐之一,感到恻然。我也会有儿女,我不知道到时候怎么教育他(她),难道一方面努力盼其成才,一方面又必须告诫她(他):不要出风头?整夜地睡不着,也许只能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都说出来,心里才能平静。
关于化学系
大一之后,化学系男女生住的楼距离很远。何况我前面也说了,大家都不太管别人的事。不会有什么交流。而且,清华采取辅导员制度,直接管理学生的思想包括生活的人是辅导员,辅导员跟学生住一起。上面有什么指示,快速地到达辅导员,学生干部,然后到每个人。清华的学生好管理,不出乱子,跟这种制度有关。同学之间,特别男女生之间互相不了解是有的。
朱令的事情,每年都有人翻出来,但是语焉不详的东西太多,八卦也有到头的时候。只记得早年大概听说:朱令在班里人缘不好。不过现在看到一些信息再替她考虑,作为民乐团主力,又因为家在北京每周回家,跟同学课余在一起的时间能有多少?她有什么错?
关于6号楼
是那种黑乎乎的老楼,我在的时候还是四个女生一个宿舍,大概10平米?很挤。两个上下铺两张桌子两柜子一书架。女生东西又多。军训结束后我们也学着邻近房间的师姐们在床上拉床帘,帘子一拉,隐秘性很好,也看不见外面怎么样。女生宿舍管理严格,一楼门口有“男宾止步”大牌子。男生进入之前都必须去一楼门口楼长那里登记。
关于实验室
化学系属于较早本科由5年改4年的系,当年的学科设置我不了解。当年的毒品管理我不了解。现在毒品柜整天锁着,必须有两位老师的钥匙才能打开。实验室有铊,我到快走时听说有人做实验才知道。瞄了一眼,似乎是配在容量瓶里的溶液。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多年传下来的。
分析实验用的溶液量大,我们做完实验后液体通常是倒掉。有规定废液必须集中处理,不过我当时都是直接倒在下水道里冲干净。
学生整天做实验,药品时时取用,管理的确松散。化学系毒品又多,常见的溶剂、试剂似乎都可算是毒品。带骷髅的剧毒药品有些就放在药品柜里。实验室之间串门、借药品也多。但是,我所知道的,即使是同一实验室的,如果不问,也不知道桌上摆的溶液是什么东西。其他实验室更不知道具体药品的摆放位置。
关于两位老师
有人揭出来指导嫌疑人当年实验的老师,连姓名、联系方式都一一查出并公布。我觉得不妥当。因为事发当时她们大三?在毕设前因为有课,在实验室的时间不会特别多,特别有兴趣的除外。而且,我和两位老师接触时间较多,虽然自己在清华呆得很痛苦,但是必须承认两位老师都是负责任、出发点为学生好的老师。相信他们当年不会知道太多事情,如今事隔11年(?),还会比当时知道的更多吗?希望大家不要打搅两位老师的正常工作、生活。这就算是我跳出来的另一个初衷吧。
为朱令,这位可怜的师姐,发这一次言。也许真正起到的作用只是给某些闲人增加谈资,我也认了。我不认为对凶手也应当仁慈。虽然很傻,我相信报应不爽。有很多人关注这件事,如果能帮助朱令,如果能让凶手不安,我觉得是好事。不喜欢说话的我上来说一些可能没有用的事情,为自己心安,也算是为我将来的孩子积点德。

Posted in 清华相关人员 | Comments Off on [2006-01-19] 清华化学系一学生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