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木头

真实纪录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和朱令有关的事情

[2006-01-04] 『天涯杂谈』贝志诚,收起你的尾巴!——替孙维声辩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January 4, 2006

原文为 匣中剑0026 发在天涯杂谈,原始链接已不存在。此文从下面网址转载。另有“匣中剑0027″发表再踩一文。

2007年3月5日查询此人基本信息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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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上站: 2006-1-4 11: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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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匣中剑0026 提交日期:2006-1-4 10:50:00
贝志诚,收起你的尾巴!——替孙维声辩

十年以来,贝志诚一直在给我们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暴政怎么草菅人命,庇护杀人凶犯的故事。一个关于孙维孙衙内为了一点小事就投毒杀人,而因为她的家世居然逃脱了惩罚的故事。可以想见,这样的故事是怎样激怒了每一个人。对于生活在暴政底下的每一个,朱令的今天可能就是我们的明天。我们有理由愤怒。我们把贝志诚当作了英雄。
可是,十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却发现,这不过是一场肮脏的迫害。不过是一个无耻低能的东西窃取了大众对于暴政的愤怒,成功地以它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法律上不足”的证据,破坏了一个弱女子的声誉和生活的肮脏的迫害。贝志诚以欲盖弥彰的伎俩,利用被害人的软弱沉默,制造了一个英雄传奇,直到它的尾巴在2005 年12月30日被终于起而自卫的孙维揪住。
本来嘛,如果是西游记,这时贝志诚就该“双脚发软现出原形”了。可是显然太理想,贝志诚并没有孽畜们的自觉,它不打算“就地一滚”。它还要继续咬人。
看来,说不得了,我们帮孙维一把吧。

贝志诚所谓的孙维杀人的动机论,已经彻底破产了。多位清华的网友,不论是孙维的同学,还是其师兄弟都证明,孙维作为一个爱好者,根本不可能参加所谓的正式演出,一线队里都是特招生。网友指出,孙维学的是中阮,是群奏,根本不存在独自露脸的可能,和朱令的古筝甚至不是一个专业。
所谓只有孙维是唯一能接触到铊可能性的学生,也同样被大量事实所否决。就算我们自己,回想一下我们当年的大学生活,我们也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大学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管理起来过。那种混乱不独北大清华为然。虽然北大清华都出了铊中毒事故,而我们的学校没有。
这些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我这里重点分析一下贝志诚提供的所谓证据和所谓的政治压力说。

第一,

贝志诚在叽叽歪歪了半天之后,终于拿出了一个所谓证据。“公安去朱令宿舍搜查,结果是在孙维床下的箱子里找到了朱令的咖啡杯,而且被彻底清洗过。孙维的解释是:朱令一直不在怕杯子脏了,所以就给洗了,然后怕在落灰所以放到自己箱子里保管。”
这个证据且不说孙维朱令的舍友太阳正暖已经指出根本是警方捏造的推脱的借口。
我们就退一步,承认警方真的在孙维的箱子(就算我们也承认孙维床下的箱子等于孙维的箱子)里找到了一个所谓“被彻底清洗过”的咖啡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什么叫“被彻底清洗过”?无非是警方无法在咖啡杯里找到铊的残留。因为在咖啡杯里找不到铊的残留,于是就能证明真正的罪犯是通过咖啡投毒,而且就是通过所谓“被彻底清洗过”的这一只咖啡杯投毒吗?
铊有苦味,以咖啡来掩盖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但绝不是说只有咖啡才能掩盖铊的苦味,并不是只有咖啡才是苦的。杏仁巧克力等等没有苦味吗?甚至于根本不必要非要苦味的食物才能掩盖。
事实上,世界上第一个被侦破的铊毒案,是通过将铊注射入牛奶瓶进行的。这个案例一些网友已经指出,在DISCOVERY频道播放过。而我看到这个案例还要更早。在80年代的科普刊物上我已经看过这个案例。那本刊物好像叫《自然之谜》,封面上有一个巨大的眼睛。那时我还是初中生,第一次看到变态的例子,因此对这样的变态杀人犯印象深刻。那期刊物还详细讲了铊中毒的反应。需要指出的是,也正因为此,当年和我一样看过这本刊物的数十万数百万中学生,他们对铊如何施毒,对于铊中毒的后果的认识,是远远超过同时代的成人的。并不是说非要等他们升大学且念化学专业才清楚。这根本不需要专业性很强的知识储备。
事实上,警方根本没有查明朱令铊中毒的渠道,它们根本无法拿一只所谓“被彻底清洗过”的咖啡杯证明朱令是喝咖啡中毒的。因此孙维洗没洗收没收咖啡杯都不能说明什么。

如果说,一个所谓“被彻底清洗过”的咖啡杯是投毒的证据,
那么,我请问诸位,你们自己家里难道没有“被彻底清洗过”的咖啡杯?难道我在你们自己家里的咖啡杯里能找到铊的残留?找不到的话,是不是也可以断定你就是投毒杀人犯,就是你在毁灭证据呢?
如果这样一个荒谬的证据都能成立,那么我还可以在你家里找到“被彻底清洗过”的菜刀来证明你必须对连环菜刀杀人案负责,找到“被彻底清洗过”的床单来证明你必须对北京市的所有强奸案负责。

就算我们再退一步说,
假设真凶是通过咖啡投毒的,而且恰恰就是那只只存在于警方口头的所谓搜查出来的咖啡杯投毒的,而且那只咖啡杯我们也承认警方的捏造的是被孙维“彻底清洗”过了的。
那么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请大家注意,从日期上看,朱令于1995年3月15日再次住院,3月28日陷入长达两个月的昏迷。而直到4月5日上网求救,4月28日才确诊铊中毒。
只有确认铊中毒之后才可能怀疑到有人铊投毒,从而警方介入必然在4月28日之后。
我请问大家,特别是爱干净的女生,你会看着一个污秽残汁的咖啡杯放在你每天起居的宿舍桌上,从3月15日直到4月28日,几十天里发霉发臭而无动于衷吗?
孙维就算不是朱令在宿舍里的关系最好的朋友,就算一个普通女生,因为爱干净,顺手把咖啡杯冲掉,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就是杀人犯的证据吗?

贝志诚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它掌握的所谓证据无非是像这只虚构的咖啡杯证据之类的。“我了解的旁证就是这些,请问一条条列上来有意义吗?”连它自己都承认,这些证据毫无意义。
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些帮凶,坚持认为贝志诚手里一定有更铁的证据,只是因为政治压力而不敢列出来。
那好,我们来看看贝志诚面临着怎样的政治压力。

第二,

中国的公检法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黑暗的暴政之一,即使这样,以行政权为主导的官僚资产阶级体系,还嫌不够,仍然经常以行政来干预司法,制造更加黑暗的冤狱。这些是我们所稔知的。
当我们听贝志诚宣称案子遭受到了政治压力而被迫停止时,我们是很愿意相信的。但是,我看完了贝志诚所列的咖啡杯这样的证据,我就觉得不是滋味。
就算孙老头真是护崽的高太尉,要说它会为了这样连贝志诚自己都承认“没有意义”的证据去哀求总头子,我实在很难想象。网友们也评价,这也太不开眼了。
怎么说孙老头也是政治人物,风云板荡好歹也经历过,不是一个老实巴交目不识丁被你吓唬两句就会当真的老农。如果说孙老头居然会为了这样的所谓证据,去求情,那简直是贼不打自招,非要把屎盆子往自己孙女头上扣。这倒像是老山那个高呼“向我开炮”的英雄人物了。

好吧,我们就假设,孙老头临死糊涂,智慧之镜蒙尘,居然真的临死时主动去和总头子打招呼了。
那么又如何呢?
按照贝志诚的说法,于是孙维被“放人”了。
但是孙维已经指出“我一天也没有被关过,根本谈不上’放出来’。” 更何谈“公安局长大发雷霆,说放他妈什么放,打死了装麻袋里放出来”,

如果所谓“放人”是指放过孙维不做调查,那么孙老头死在1995年12月,假设孙老头真的说过求情的话,调查也因此而停止。
但是孙维已经指出,她被传讯是在1997年4月2日。这就奇怪了。如果孙老头真的求情过,而且核心们也答应了,于是停止了。
那么1997年又是谁逆主子之命,启动调查呢?而又为什么在1998年停止,宣布孙维无罪呢?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啊?
中国警方是什么货色,有接触过的谁不知道?它们会敢逆主子之命主持公道?
想来是核心们健忘,忘掉了自己承诺什么,于是重新下令调查?
那么既然重新调查是核心们的意思,谁又能让调查在1998年再次停下?
贝志诚难道要告诉我们,孙老头七月十五鬼日复出,托梦给核心们吗?

这样自相矛盾的鬼话,又怎能端得出来?

还有更可笑的,也是更令人发指的,
贝志诚说,“她爷爷曾任民革副主席,其实应该说不能叫做真正又有影响力的高干。客观地说,高层的批示就是要秉公办案。”
原来孙老头求情的结果是求来了个“秉公办案”!

操!
如果孙维真的有罪,那么这个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孙老头是李高成似的好干部,大义灭亲,向总头子要求干掉它孙女。
第二种可能,这种可能就可以列入中宣部的三个代表讲义了,那就是核心们面对孙老头的苦苦哀求,仍然下令“秉公办案”,绝不徇私。
操!
不论哪种可能,我都不能不怀疑贝志诚是中宣部豢养的网络写手,这样替主子脸上涂脂抹粉的东西,而贝志诚居然自称受到了政治压力,而不敢列出证据!
原来你这样塑造核心们官僚们大义灭亲“秉公办案”的形象,居然会遭到政治压力!
看来,中国官僚资产阶级们不但为人民服务,还喜欢施加政治压力掩盖自己为人民服务的善行!

为了掩饰自己的低能,贝志诚以无耻来进行辩护。
它说,“秉公办案”就是偏袒孙家。
为什么呢?
“但是在中国,按照公安的朋友的说法,虽然此案证据不足,按当年的公检法水平,一是肯定会逼供、二是旁证也足以判了。但有高层这个批示,没有确凿证据只能放人。中国的事情就是这么让人啼笑皆非。”
原来在贝志诚之流看来,只有以它自己都承认“不足”,都承认“没有意义”的所谓证据搞逼供信,搞屈打成招,这才叫主持公道,而“秉公办案”,就是偏袒。
得!
是不是要主子恩赐你一把尚方宝剑,想宰谁就宰谁,你才觉得主上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呢!

正如网友们谴责的,贝志诚的这段话实在是令人发指,简直是丧心病狂!
朱令不是嗜血的魔王,不是非要以自己最要好的同学垫背才甘心的女魔头。
可是贝志诚之流却打着朱令的旗号,千方百计地陷人于罪,甚至乞灵于法西斯暴政的手段。
这恰恰是在侮辱朱令,作践朱令!
朱令死后有灵,绝不容自己被这样利用!
我请问大家,一个我们曾经心目中的义士大侠,竟然如此肮脏堕落,谁不寒心!
按照贝志诚的逻辑,
在贝志诚之流看来,我们家里有一把“被彻底清洗过”的菜刀,我们就有杀人犯的嫌疑,我们谁家没有所谓“被彻底清洗过”的菜刀?
贝志诚说,这“也足以判了”,还恬不知耻地要求“逼供”。我们谁又能在拳脚殴打和疲劳审讯下挨过几天?我们谁又不会被坐实了杀人犯的嫌疑?

第三,

贝志诚之流不仅在刑讯逼供上面恬不知耻地为暴政辩护,还有很奇特的逻辑。
贝志诚说:“朱令父母在北京肯定算无权无势,要说公安这么起劲的调查,还是因为这个案子的影响。”
它想暗示什么?
如果说贝志诚还在欲盖弥彰的话,那么那个蠢货雁度千山就说得露骨了。雁度千山说,“当年北京市的公安局长怎么说孙维来着:”这样的女人,干脆打死,放在麻袋里,扔进海河里.”试问,堂堂一个北京市公安局长,如果不是因为同情朱令痛恨孙维,又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相信北京市的公安局长不至于颠倒黑白吧?”
类似的观点,还有一些类似雁度之流的蠢货说,它们说,如果没有证据,那么清华为什么要扣孙维的学生证?公安们为什么要拿孙维出气?因此孙维有罪。

但是,
这种调调只能反映了论者本身的奴性下贱。
我不由想起鲁迅先生写的《阿Q正传》来,当阿Q临刑时,“至于舆论,在未庄是无异议,自然都说阿Q坏,被枪毙便是他的坏的证据:不坏又何至于被枪毙呢?”
对奴才们来说,主子的头脑代替了自己的头脑。
既然你被迫害被杀,于是你有罪。如果你没有罪,你怎么会被俺主子迫害会被俺主子杀呢?
一句话,主子要杀谁,谁就有罪。
如果主子要杀奴才自己呢?那当然是“臣罪当诛,天王圣明”。

像这样的奴才调调的暗示,出自贝志诚这样一个北大生的笔下,真是令人叹惋。
可我们自由人只相信事实,相信自己根据事实进行的判断,只有奴才成性的东西,才把自己的信任寄托在公安局长或者核心身上。
这样的东西拿出来作为论据,真佩服论者的奴性而不自知!

最后,
我要求贝志诚之流立即停止对孙维的无耻迫害!
贝志诚之流,当它乞灵于官僚资产阶级主子的法西斯暴政刑讯逼供没有得逞之后,居然视天下英雄为无物,以为可以凭借自己的无耻低能玩弄天下人于掌中,通过制造网络舆论来继续迫害孙维,这样的行径令人发指!丧心病狂!
孙维有没有罪,我不能断定,但是根据贝志诚之流提供的所谓证据,孙维的嫌疑,实在并不比任何一个同学,并不比我们任何人,甚至不比朱令父母的嫌疑更大。
以莫须有的罪名迫害一个弱女子十年之久,这样的行径怎么见得了阳光!
贝志诚得庆幸它迫害的对象是孙维。
如果是我,我匣中剑可没有任何背景,如果我学历被扣,工作被毁,无立锥之地,而居然没有被公安局长“打死了装麻袋里放出来”,而居然活着出了局子,
贝志诚,你猜会发生什么?会不会“伏尸二人,流血五步”?

当然,有些人会以为贝志诚怎么说也做了点好事。那我还每个月捐款给儿童基金会,这并不能成为我迫害他人的借口。
给贝志诚提两个忠告。
一, 多行不义必自毙。
二, 坏事要做绝。如果你不能恪守第一条,第二条一定要干到底,既然没有使孙维装在麻袋里出局子,十年算什么,就算二十年三十年,你也一定要把孙维害死,你才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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