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的木头

真实纪录已经发生和正在发生的和朱令有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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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5] 贝志城 — 对物化2班部分同学的道歉和呼吁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February 15, 2006

http://post.baidu.com/f?kz=83828360

对物化2班部分同学的道歉和呼吁—贝志城

感谢各位素不相识的网友的不懈努力,也感谢这里的吧主付出的时间和心血。由于目前我们还在争取通过正规途径解决,请大家原谅我暂时不能公布很多新资料。同时,如果不涉及案情的,我看到网友比较普遍关心的问题会找时间回答,但是如果只是一两个人关心的,很抱歉我没有时间。
我在天涯发表声明之后,陆续有朱令和孙维的同学和我联系,据我所知,孙维找来支持他的同学一共是6位,目前找到我的她的同学也不少于这个数字,里面还包括原来支持她后来感到怀疑的同学。
首先,请允许我向帮助我的物化2班同学们道歉,我收回我对物化2班整个集体的攻击言论,通过最近的接触,我知道你们中无论是普通同学还是班干部,都在努力关心和帮助朱令,无论在帮助她恢复健康还是寻找凶手的工作上,你们做的努力都比我要辛苦和持之以恒。我就我过去的言论说:对不起
感谢你们给我提供了如此多的资料和间接证据,我可以说我们比一个半月前大大的接近了真相了。
我认为我们的工作主要朝着两个方向,一个是大家现在都在做的,也就是各种能够证明嫌疑人嫌疑的证据。另一个,我们过去做得不够多,那就是我们应该放下心中的成见,去寻找是否可能存在另一个嫌疑犯,我们目前搜集到的资料,无论从个人矛盾、能够接触到铊、下毒机会都无法找到有可能的人。但是请大家再努力寻找一下,我们已经很清楚朱令在班上的关系和矛盾,但是在民乐队的还不是很清楚,是否有人能够了解。同时我也呼吁朱令以前的男友黄开胜,我虽然和你接触不多,但我当年看到你努力照顾朱令的样子一直很感动,后来你的妻子也是帮助朱令基金会的积极成员。这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作为当年民乐队的队长,能够告诉我们一些更详细的情况。
包括支持孙维的同学,尤其是女生们,我能明白你们的感受。我知道你们原来也是朱令的朋友,在1996年,你们还去海军医院看望朱令和陪她玩耍。我知道你们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身边有凶手,逆反心理让你们从同情朱令变成了抵触。但是请你们回到十年前,回到你们和朱令一起生活的时间,如果你们的亲人遭遇到这样的不幸,你们能够比朱令的父母做得更好吗?你们中已经有同学改变了原来的想法,给我写信,告诉我当年的种种情况,她告诉我在案发前,你们做为和朱令孙维同宿舍和经常来往的女生都没有听说过铊盐。包括清华大学之所以开始告诉警方和协和没有铊,也是根本不知道孙维所在地课题组在使用铊。所以,我现在知道的是,清华只有孙维所在的课题组在使用铊,也只在那间实验室里面有保存。所以你们能相信存在着另一个嫌疑人,他会听说连你们这些孙维的好友都不知道的铊的情况。既要求认识朱令又和他有矛盾,还要知道孙维所在的化学实验室有铊,去偷出来,并且有机会大剂量给朱令下毒?我们找不到这样一个人,如果你们知道请告诉我或者警方,你们不想替孙维洗清嫌疑吗?也不要再告诉我什么不是两次中毒或者可能是误服了,如果你们还怀疑,请和我联系,我可以给你们看美国权威毒理专家对中毒情况和剂量的分析。
最后,感谢一切帮助和支持朱令的人们。
顺带说一句,我证实“孙维同班同学:我们替孙维辩护的真相”这个帖子的真实性

作者: 花沐兰 2006-2-15 13:07

44 回复:对物化2班部分同学的道歉和呼吁—贝志城
为了避免误解做以下澄清:
1、我现在更肯定是孙维,我这篇帖子是写给帮助我的物化2的同学的,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通过各种途径都无法找到存在另一个嫌疑人的可能,那么也是证明孙维是凶手的方法之一
2、黄开胜我从来就没有怀疑他是凶手,我也没有听说他们存在任何感情纠葛,我只是因为目前提供信息的人对民乐队的情况知情的不多,我希望他能告诉我们更多的情况。
为了避免再有人怀疑我的身份,我特叙述一下最早开始求救的过程
在探望朱令后,因为我听同宿舍的蔡全清提到过他参与的Internet实验,所以我和朱令的父母提出了使用Internet的建议。回到宿舍后,我告诉了蔡全清,他很支持,并且告诉我可以用一个叫新闻组的东西来发(当时叫不叫这个名字我忘了),不过他也不太清楚怎么用。于是我去海淀图书城买了两本介绍Internet新闻组的书,我和蔡全清从里面查到了UNIX连接新闻组的命令使用方法,以及根据上面的新闻组名单选择了所有包含Med字样的新闻组。然后,由蔡全清操作,开始发出求救信函。
附:我在这里发帖的目的是为了在未来发出重要帖子的时候大家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最近我不会常来,并且我再说一遍,多于我认为不具有普遍意义的问题我不会有时间回答。

作者: 花沐兰 2006-2-15 13:55

112 回复:对物化2班部分同学的道歉和呼吁—贝志城

我来回忆一下诊断过程:
在整个诊断期间,我只听朱令的父亲说过一次协和排除了铊中毒,并且告诉我曾经怀疑过重金属中毒(注意,并不是特指铊)。诊断的过程我们并不是依据回信的比例来判断的,实际上由于我们完全不懂医学,应该说到诊断出来之前,我记得并没有太强倾向性。如果根据回信比例,我还记得第一位是铊中毒,第二位是协和当时怀疑的神经炎,第三位是莱姆病。由于这三个可能只有铊中毒没做化验,而且美国医生们在这点上非常愤怒,所以我们当时催促化验比较急。
后来的报道把回信比例拿出来说(这个比例应该是黄开胜根据我给朱令家的部分信件统计的),是因为记者试图说明协和多么不负责任或者试图显示Internet的神奇。
李舜伟主任所说的他怀疑过铊中毒,我是在多年后朱令的父母起诉协和的时候才听到他父母讲的,不知什么原因过了这么多年又变成了高度怀疑。
后来的治疗等,李舜伟主任一直是个很负责的医生,至少比协和的ICU主任杨荫昌能够大骂新闻报道这件事是美帝国主义搞臭中国的阴谋要强多了。
但我一直不能忘记的是一位曾经和协和医生共同工作过的美国著名医生事后的话(因为他之前的信认为是神经炎):我有罪,因为我不能相信和我共同工作过的协和的优秀医生们会不经化验就排除了一种病的可能。我现在无法原谅自己……
他的话一直告诉我做人的标准在哪里

作者: 花沐兰 2006-2-15 15:02

113 回复:对物化2班部分同学的道歉和呼吁—贝志城

基金会是个很松散的组织,大部分人是当时李新组织起来的,彼此并没有联系。最近李新比较忙于自己的工作,也和很多人失去联系了。

作者: 花沐兰 2006-2-15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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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15] 贝志城 — 回忆朱令诊断过程

Posted by woodinwind on February 15, 2006

http://post.baidu.com/f?kz=83781910

贝志城的发言

我借用朋友在天涯的ID在这里注册,这次我只回顾一下当初朱令诊断的过程,目的是让各位网友相信这个ID就是我。我仍然相信,真想总有大白的一天。到合适的时机我会把手中掌握的资料在这里公布的。
1995年4月10日,我到协和医院看望了我的同学朱令,当时想到通过Internet求救,朱令的父母当时给了我一份协和的诊断说明,求救信既依据此写出。
我还记得诊断说明的主要内容是“怀疑急性波散性脑脊髓神经炎”“排除重金属中毒”“排除轻金属中毒”以及各项化验指标。其中完全没有提到铊。
当时,我的初衷很简单,希望能够让国外有经验的医生给一些意见,供协和的医生参考。故在4月13日发出信件后两三天左右,拿着回信的打印稿去协和,当时对可能是什么病完全没有概念,但是苦等一上午,协和医生拒收邮件。
也大约在同时,因为很多来信提及铊中毒的可能(我那时甚至不知道铊中毒是重金属中毒的一种),我打电话询问了朱令的父亲,他明确说协和医生排除了,并且排除了重金属中毒等等。
我把这一消息发布出去后,收到了很强烈的反响,主要是国外医生质疑医院如何能够作如此完全的化验,排除了所有重金属中毒可能,很多医生建议详细询问协和作了哪些化验。
我把这一情况反映给朱令的家人后,得到的答复是没有条件作铊中毒化验,做了其他几种金属的中毒化验。
再将这一信息反馈出去后,国外医生除了表示对协和如何能够不做化验排出铊中毒不解和愤怒外,提出了很多身体表征特点来协助判断是否铊中毒,也有医生提议如果北京找不到可以做化验的地方,他可以出钱把样本拿到香港作。
这时大约是4月20日,朱令父母也意识到没做化验的问题的严重性,开始寻找能做化验的地方。中间还经历了协和拒绝给来访的美国医生提供化验样本等波折,最后朱令的父母找到陈震阳教授那里化验,在4月28日得出了结果。
这时协和的态度是很配合的,开始他们使用了错误的广谱重金属中毒解救药物,在各方面指出后,协和的医生直接和美国医生多次通话,确认了普鲁士蓝是特效药,并且没有工业用普鲁士蓝就可以用来作为药物(因为当时找不到足够的药用普鲁士蓝)。开始了正确治疗,此时离朱令昏迷大概40天,所以很多伤害已经不可逆转。

作者: 花沐兰 2006-2-15 0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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